“疼，”林峰的回答简洁直接，“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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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为什么打你？”

“和你一样，”林峰说，“做错事。”

林小雨还想问什么，但看到哥哥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怀念，又带着淡淡的悲哀。

“爷爷的戒尺，现在传到了我手里，”林峰收起药膏，声音很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小雨摇摇头

“意味着责任，”林峰看着她，“意味着从今以后，你的对错，你的成长，都由我来负责。小雨，这可能不是你想要的，但这是我们林家……或者说，这是我选择的方式。”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后悔吗？后悔成为我的妹妹？”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林小雨愣了好久，才慢慢摇头：“不后悔。”

也许是因为疼痛让她诚实，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但她知道，哪怕回到三个月前，让她重新选择，她依然会选择相信哥哥，选择留在这个人身边。

林峰似乎笑了，虽然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睡会儿吧，”他说，“醒来就不那么疼了。”

林小雨确实累了，疼痛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再加上昨晚睡得不安稳，困意很快就袭来，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哥哥给自己盖上了毯子。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哥哥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她有点发烧……嗯，我会照顾好她……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父母，哥哥在向父母隐瞒真相。

林小雨想说些什么，但意识已经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林小雨动了动，发现身后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至少可以忍受了。

她坐起身，看到哥哥坐在餐桌旁，面前摊开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醒了？饿吗？”

“有点……”

林峰合上电脑，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他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你煮的？”林小雨惊讶地问，哥哥会做饭，但很少做这种费功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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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速冻的，”林峰实话实说，“将就吃吧。”

即使是速冻的，味道也不错，林小雨小口吃着，目光落在哥哥身上。他重新打开电脑，眉头微蹙，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

“哥，”她放下勺子，“我耽误你工作了吧？”

林峰抬眼看了她一眼：“工作永远做不完。你更重要。”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小雨的鼻子一酸，她低头继续吃馄饨，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林小雨的伤痕逐渐从深红变成紫红，再到青黄，最后慢慢消退。疼痛也逐渐减轻，从无法行走到可以慢走，再到可以正常活动。

唯一不变的是，每天晚上，林峰会检查她的伤痕，给她上药。这个过程从最初的羞耻难耐，渐渐变成了一种默契的仪式。

一周后，伤痕基本消退，只留下淡淡的印痕。林小雨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查看身后的痕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告别了什么，又像是获得了什么。

“看什么？”林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小雨吓了一跳，慌忙放下睡裙：“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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