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正确的方式，”林峰将成绩单还给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晚上，林峰做了她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作为奖励。饭桌上，两人像普通兄妹一样聊天，讨论学校的趣事，吐槽难吃的食堂菜。

“对了，”林峰突然说，“下个月爸妈要回来一趟。”

林小雨的筷子停在半空：“他们……知道我的事吗？”

“知道性别转换的事，但不知道……”林峰顿了顿，“其他的。”

林小雨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一丝愧疚。她不想对父母撒谎，但更不想让他们担心。

“到时候表现好点，”林峰说，“让他们看到你已经适应了新生活。”

“嗯。”林小雨用力点头。

2

晚饭后，林小雨主动收拾碗筷，清洗干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做家务，林峰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回到房间，林小雨坐在书桌前，翻开日记本。这是性别转换后，哥哥建议她开始写的，说是可以帮助她理清思绪。

她拿起笔，犹豫了一会儿，开始写道：

“今天数学小测72分。虽然不高，但哥哥说进步了，他说重要的是正确的方式，而非结果。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周，伤痕基本消退，但记忆还在。每次想偷懒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天的疼痛，然后强迫自己继续努力。

“哥哥最近好像没那么严肃了，今晚他笑了，虽然只笑了一下。

“我其实……有点感谢那场惩罚，不是因为我有受虐倾向也许有一点？，而是因为它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尊严、诚实、责任，这些词以前对我来说只是概念，现在却有了具体的重量。

“妈妈说下个月要回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在他们眼里，我还是那个调皮的儿子，而不是现在这个……需要管教的女儿。

“但哥哥说，他会处理好一切，我相信他。

“对了，今天发现哥哥其实会笑，虽然很少，但笑起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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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让他骄傲的妹妹。不，我一定要成为让他骄傲的妹妹。”

写完最后一个字，林小雨合上日记本，长舒一口气。窗外月色正好，皎洁的月光洒进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

门被轻轻敲响。

“小雨，睡了吗？”哥哥的声音传来。

“还没。”她起身开门。

林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给你的。”

林小雨惊讶地接过：“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数学符号——无穷大。

“无穷大……”林小雨喃喃道。

2

“象征无限的可能，”林峰说，“也象征永不结束的责任。送你这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能取得多大的成就，我都会在你身边。但同样的，无论你走多远，我的管教和监督也不会结束。”

他伸手，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慢慢被体温焐热。

“这是奖励，也是提醒，”林峰看着她，“奖励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提醒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底线。”

林小雨摸着吊坠，眼眶发热：“谢谢哥。”

“嗯。”林峰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