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责任就是让你成为一个正直、坚强的人。”林峰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林小雨耳中，“疼痛会过去，伤痕会消退，但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当你想要走捷径、想要欺骗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疼痛。”

林小雨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看着哥哥，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惩罚的意义——那不是发泄，不是虐待，而是一种极端又无奈的教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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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站起来吗？”林峰问。

她试了试，大腿一受力就疼得龇牙咧嘴。林峰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林小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哥哥的脖子。

“疼……”她小声抱怨。

“活该。”林峰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林小雨侧躺着，裙子还撩在腰际，红肿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她羞得想要拉下裙子，却被林峰制止了。

“别动，先上药。”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医药箱，取出消肿止痛的药膏，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热疼痛的皮肤上时，林小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忍着点，”林峰用指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动作耐心而仔细，“这种药膏需要揉开才能吸收。”

他的手指在伤痕上打着圈，起初的疼痛渐渐被清凉感取代，林小雨咬着唇，感受着哥哥指尖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疼痛之后的抚慰，严厉之后的温柔，这种反差让她既困惑又……安心。

“对不起，哥，”她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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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峰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下次再犯，就不是二十下这么简单了。”

这话听起来是威胁，但林小雨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哥哥相信她不会有下次。

药膏涂抹完毕，林峰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受伤的部位散热，他在床边坐下，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夕阳。

“小雨，”许久，他开口，“你觉得我残忍吗？”

林小雨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哥哥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疼的时候觉得你残忍，但现在……好像又不是。”

林峰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不是圣人，也会犯错，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的方式不对，要告诉我。”

这是第一次，哥哥在她面前展现出不确定的一面，林小雨的心脏揪紧了，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总是冷静、强大、无所不能的哥哥，其实也只是一个比她大八岁的普通人。

“我不会告诉爸妈的，”林峰继续说，“这是我们的约定，对不对？”

“嗯，”林小雨点头。她和哥哥之间有很多约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所有的惩罚和管教，都只在他们两人之间进行，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不能让远在国外的父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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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林峰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林小雨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有点……”

“我去煮面，想吃什么口味的？”

“番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