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酸甜,鸡蛋嫩滑,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林小雨小口小口地吃着,余光瞥见哥哥在检查她身后的伤痕。
“肿消了一些,”林峰说,“明天应该会开始瘀青,之后的一周都会疼,尤其是坐下的时候。”
“那我怎么上学……”林小雨小声问。
“站着上,”林峰面无表情地说,“或者带个软垫,这是你该承受的后果。”
林小雨撇撇嘴,低头继续吃面。她知道哥哥说得对——作弊的代价不只是挨打,还有之后的不便和疼痛。
吃完面,林峰递来温水,看着她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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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早点睡,”他说,“如果疼得睡不着,告诉我。”
“你会陪我吗?”林小雨脱口而出,随即又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撒娇。
但林峰只是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可以。”
他收拾了碗筷,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房间笼罩在温柔的氛围中。
林小雨重新趴好,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哥哥在她身边坐下,背靠着床头。
“睡吧。”他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小雨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隐隐作痛,和身边哥哥平稳的呼吸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她,像厚厚的羽绒被,温暖而沉重。
“哥,”她轻声说,“谢谢你。”
没有回应,但林小雨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一夜,林小雨梦到了小时候,她还是林小宇,短裤T恤,跟在一身校服的哥哥身后跑,哥哥总是走得很急,她跟不上,急得直哭,然后哥哥会停下来,蹲下身,背对着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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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哥哥背上,脸贴着校服衬衫,能闻到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梦里哥哥说:“别怕,有我在。”
醒来时天已大亮,林小雨睁开眼睛,发现哥哥还坐在床头,闭着眼睛假寐,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平日里严肃的线条在睡梦中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动了动,身后的疼痛立刻提醒她昨天发生了什,。但奇怪的是,疼痛之外,还有一种释然,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林峰睁开眼睛,看向她:“醒了?疼吗?”
“嗯。”林小雨老实点头。
“药效过了就会疼,今天会更严重。”林峰站起身,“我去做早餐,你能起来的话,去洗漱。”
他离开房间后,林小雨慢慢爬下床,每走一步大腿都会牵动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她挪到浴室镜子前,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
伸手撩起睡裙,她扭头看向镜子里的倒影。
大腿后侧一片狼藉,深红和紫红的瘀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黑,二十下戒尺的痕迹清晰可辨,层层叠加,形成触目惊心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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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昨晚灯光昏暗,她只知道疼,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门被敲响
“小雨?”林峰的声音传来,“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她慌乱地放下裙子,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早餐是简单的粥和煎蛋。林小雨只能站着吃,因为一坐下就疼得厉害,林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今天请假吧,”吃完早餐后,他说,“在家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