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他这半年经手的西库账。”
暗差领命离开。
而长风自己,则跟上了拿着支领票的马成。
傍晚,药送到了听雪。
3
这一次来的人不是卢婆子,而是回春堂的伙计。
七包药整整齐齐放在木匣里。
药方上要求另包的血竭与青盐,也分别装在两个小纸袋中。
伙计将药匣放下,陪笑道:“青黛姑娘看看,都是照方配的。续断是侯府采买房匀出来的新货,血竭也是上等。”
青黛没有碰。
“账票呢?”
伙计一愣。
“什么账票?”
“上午你说挂侯府采买账。既然走账,总该有支领凭证。”
“这……凭证留在铺里。”
3
青黛皱眉。
“没有凭证,听雪不收。”
伙计面露难sE。
“不过是几剂药……”
温未曦从正屋走出来。
她今日只穿一件素sE长衣,长发简单挽起,看起来没有半分攻击X。
可她站到药匣前时,伙计却莫名不敢再敷衍。
“回春堂替侯府送药,账票却不随货。”
温未曦道:“若药材短缺,或银钱对不上,将来算谁的?”
伙计额上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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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姑娘稍等,小人回去取。”
“不必。”
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长风走进来,将一张折好的纸放到桌上。
“账票在这里。”
伙计脸sE骤变。
那正是潘文远在茶寮写下的支领票。
只是此刻这张并非原件。
而是长风让暗差在回春堂后巷截住送账伙计,趁药铺掌柜核验时拓下的副本。
纸上的内容不多。
40页
可已经足够。
温未曦展开。
上面所列药材,与她的假方一模一样。
连桑寄生一钱七分、青盐三分另包都没有改。
支项写的是谢府西库春祭香药。
经手人一栏,落着侯府采买管事马成的私押。
核准人下方,则是谢府账房潘文远的名字。
青黛倒x1一口冷气。
“姑娘,真的钓出来了。”
温未曦没有说话。
4
她将上午那张假方放在左侧,又把支领票副本放在右侧。
两张纸上,连药材顺序都完全相同。
一张从听雪递出去。
另一张绕过回春堂、侯府采买房,最后落进谢府西库账。
这条线终于从暗处露出了全貌。
回春堂伙计脸sE惨白,转身便想走。
长风挡在门前。
“谁让你走了?”
伙计双腿一软。
“小人只是替铺里送药,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4
温未曦看向他。
“是谁让回春堂断续断?”
伙计嘴唇发颤。
“真、真是药路不通……”
温未曦拿起药匣中一包续断。
“药路不通,侯府却有新货。”
“血竭价高,马成不敢走侯府账,谢府便替他从西库支银。”
“回春堂何时成了谢府与侯府之间的暗账口?”
伙计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