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他只是抱着刀站在旁边,被一群买糕的姑娘和婶子挤得险些拔不出身。
长风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温未曦咬下一小口。
外皮软糯,里面的r酪带着一点微酸,豆沙却很甜。
她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好吃?”
崔宴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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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还行便吃了半块?”
温未曦低头看了一眼。
“侯爷连这个也查?”
“习惯。”
她将剩下半块递到他唇边。
“那你亲自核验。”
崔宴辞看着她的手,没有立即张口。
温未曦挑眉。
“嫌我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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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唇擦过她指尖。
温未曦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崔宴辞咽下去。
“太甜。”
“太甜还买?”
“你喜欢。”
他说得理所当然。
温未曦忽然不知该怎么接。
她低头把剩下的甜糕重新包好,嘴角却压不住一点极轻的笑。
崔宴辞又从袖中取出两册书。
封皮是新装的靛青纸。
一本《大周律疏》,一本《刑名折狱要略》。
温未曦手中的甜糕停住。
“给我的?”
“嗯。”
她放下糕,立即翻开。
《大周律疏》是新刻本,字T清楚,旁边还有小字疏解。书页没有被翻过的痕迹,纸中带着新墨与松烟的气味。
另一本《刑名折狱要略》却是旧书。
书角磨损严重,许多地方有前人批注,夹页里还cHa着几张抄写过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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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一眼便看出,那是崔宴辞的字。
“这是你的?”
“我刚入大理寺时用的。”
“舍得给我?”
“你看完还我。”
温未曦抬眼。
“原来只是借。”
崔宴辞道:“你若不还,我也不能来听雪抢。”
“为什么不能?”
“怕顾先生告我私闯证人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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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忍不住笑了。
“那要看侯爷带不带甜糕。”
“带了便不告?”
“可以酌情减轻。”
崔宴辞看着她笑,眼底也慢慢有了暖意。
他今日从g0ng中出来后,又在兵部和大理寺之间奔波半日。眉眼里压着明显倦sE,右手虎口还有一道被旧卷纸边割出的细口。
可进了听雪之后,那些绷紧的东西像是终于松了一层。
温未曦翻到《大周律疏》的户律部分。
“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找书?”
“你在佛寺说,人的名声不能只凭几句话便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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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道:“回来后,我想起你一直只看案卷,却没有完整看过大周律例。”
“我从前以为,只要把案情查清便够了。”
“后来发现,你每查一步,都必须先知道什么能写进卷宗,什么只能算推测,什么证据即使是真的,也不能用。”
温未曦抚过书页。
“所以你把自己入大理寺时的书给我。”
“书上有些旧注已经不合现行律例,我重新标了。”
“什么时候?”
“昨夜。”
温未曦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