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堂。”

“不用。”

“未曦。”

“你今日已经在佛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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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不以保护为名跟入问心堂。”

“送到门口也不行？”

“今日不行。”

“为什么？”

“今日有太多人在看。”

温未曦道：“我要让他们看清。”

“我离开听雪，不是你将我换到另一处地方。”

“是我自己走。”

崔宴辞的手停在马车帘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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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松开。

“好。”

“路上慢些。”

“嗯。”

“到问心堂以后，让红月递一封信。”

“可以。”

“只是报平安。”

“我知道。”

温未曦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清梵寺。

谢含章仍站在高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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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围着贵妇。

明辉从她身后经过。

灰sE僧衣被风吹动。

谢含章猛地转头。

像是又一次将他认成了Si去的青词。

可明辉没有停。

也没有回头。

听雪正门在午后彻底打开。

七年来，这扇门极少在白日敞开。

温未曦最初被送进来时，坐的是封闭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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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是后巷。

后来每一次出入，也都要避开人眼。

今日，门前却停着问心堂雇来的两辆青布车。

顾婶指挥车夫搬箱子。

红月抱着青黛留下的木箱。

长风站在巷口。

只维持秩序，没有靠近院门。

佛寺发生的事已经传遍附近几条街。

巷口聚了一些人。

有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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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指点。

也有人只是好奇，一个被靖安侯藏了七年的外宅nV人，究竟长什么样。

温未曦站在正屋中。

最后看了一遍这座院子。

药炉已经熄灭。

天字号柜空了大半。

桌上那碗长寿面被顾婶倒掉。

白瓷碗洗g净，留在原处。

窗灯还挂着。

灯罩上是青黛画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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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被崔宴辞重新补过。

她没有带走。

“姑娘。”

红月在门外道：“都装好了。”

温未曦点头。

走到门边，又停下。

崔宴辞站在廊下。

他没有回侯府。

也没有进屋阻止。

只是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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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灯留下？”

他问。

“留下。”

“为何？”

“它属于听雪。”

“不是属于你？”

温未曦看着那几枝红梅。

“青黛画的。”

“你修的。”

“我看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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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占了一部分。”

“带到问心堂，反而说不清属于谁。”

崔宴辞低声道：“听雪以后不会再住别人。”

“那是你的事。”

“院门钥匙呢？”

温未曦从袖中取出钥匙。

走到他面前。

却没有交给他。

“暂时留在我这里。”

崔宴辞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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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药案还有东西藏在听雪。”

“等证据全部取出，我再还你。”

“好。”

他没有追问藏在哪里。

温未曦握着钥匙。

“我不是因为今日被人羞辱，才赌气离开。”

“我知道。”

“也不是不Ai你。”

崔宴辞眼底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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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是因为Ai你，却不能继续只靠Ai活着。”

温未曦道：“孩子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