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知道纵火可能造成温未曦、崔宴辞、明辉及救火差役Si亡?”
“知道。”
“仍然点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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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中数百块牌位与谢氏旧档被焚。”
“周围民宅险些遭受牵连。”
“此罪可认?”
谢含章跪直身T。
“认。”
秦观澜合上最后一份卷宗。
“证据宣读完毕。”
大理寺卿没有立刻宣判。
而是看向温未曦。
“温未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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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药案、诬告案、买凶案与纵火案中的受害人。”
“可有话说?”
温未曦扶着桌沿起身。
红月想要搀扶。
她轻轻摇头。
自己站稳。
“民nV只求依法裁断。”
“可要求严惩?”
“法条如何。”
“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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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愿接受谢含章当堂赔罪?”
谢含章的手指忽然收紧。
温未曦看着她。
“没有必要。”
这四个字很平静。
没有胜利者的宽容。
也没有故意羞辱。
她不需要谢含章的一句道歉。
来证明自己受过的苦是真的。
也不会因为谢含章同样被父亲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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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将那些药、那些火、那些差点失去孩子的夜晚一笔g销。
谢含章听懂了。
她没有再看温未曦。
大理寺卿又看向崔宴辞。
“崔宴辞。”
“谢含章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所犯罪行中。”
“多项因你婚内越界、长期拖延结束婚姻而激化。”
“你可有话说?”
崔宴辞站在涉案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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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间仍戴着锁链。
“她犯罪。”
“不能以我的过错开脱。”
“我的过错。”
“也不能由她的罪抵消。”
“请分别裁断。”
“你可要求继续维持婚姻?”
“不能。”
“是不能。”
“还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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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沉默片刻。
“都不是。”
他看向堂中的谢含章。
“这桩婚姻从七年前便已经失去夫妻之实。”
“我曾因谢家势大、案件未明与自己的懦弱。”
“一再拖延。”
“既伤害温未曦。”
“也将谢含章困在一个早该结束的位置上。”
“今日解除婚姻。”
“不是对她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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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关系。”
“归还事实。”
谢含章缓缓抬起头。
“归还事实。”
她重复了一遍。
从前她最怕的。
便是这桩婚姻结束。
她以为失去靖安侯夫人的身份。
便等于承认自己输给温未曦。
直到此刻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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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崔宴辞之间。
从来不是一场谁胜谁负的争夺。
婚姻不是奖赏。
也不是她用来困住一个人的枷锁。
宗正寺官员起身。
展开已经拟好的裁定文书。
“谢含章婚姻存续期间。”
“多次毒害他人。”
“谋害子嗣。”
“诬告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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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凶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