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训练出来的背阔肌、核心和大腿,皮下脂肪极低,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刀刻出来的。
他的鸡巴也硬了。微微上翘,柱体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
他仰面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李岳。
李岳还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四肢着地,戴着头套,像一条等待许可的狗。
"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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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的前爪——他的手——搭上了床沿。然后膝盖也跟着上来了,床垫在他的重量下陷了一块。他四肢着地地爬上床,爬到江晨的身体上方。
他想舔江晨。
这是戴上头套以后最强烈的本能冲动。口塞压着他的舌头,可舌头仍然在试图往外伸,被压舌板挡回来,只能徒劳地在硅胶横档后面蠕动。他把头低下去,凑近江晨的胸口,想用舌尖去碰他的皮肤——
可头套挡住了。
口鼻部分的皮质造型让他的嘴和江晨的皮肤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皮革和网孔。他只能把脸贴在江晨的胸口上,用头套的口鼻部分在他的皮肤上拱来拱去,像一只狗在主人身上焦急地嗅闻。
"唔……呜……"
闷闷的呜咽声从头套后面传出来。他的头在江晨的胸口、脖颈、下巴之间来回拱动,网孔蹭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湿热的呼吸痕迹。口水从网孔的边缘渗出来,沾在江晨的锁骨上。
江晨被他拱得又痒又燥。
"你他妈是在拱什么呢?"
李岳不理他。他的头从江晨的胸口拱到了小腹,头套的尖耳朵扫过江晨的肋骨,皮质表面蹭着皮肤,带着一种奇异的、介于人和兽之间的触感。他的舌头在口塞后面拼命地伸,可最多只能从网孔的缝隙里探出一点点舌尖,碰到江晨的皮肤就缩回去,像一条狗在舔不到主人时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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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江晨被他拱得受不了了,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别拱了。"
李岳停了。他的头套贴着江晨的小腹,口鼻部分的网孔里渗出沉重的喘息。
江晨抬起手,像撸狗鸡巴一样随意地握住了趴跪在自己身上的李岳的鸡巴。
掌心贴着滚烫的柱体,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力度中等,速度不快。
李岳的胯不受控地往前顶了一下。
"不许动。"
李岳的胯硬生生地停住了。他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大腿肌肉绷得像钢缆。
江晨开始撸他。
右手从根部往上,整根握住,掌心贴着柱体,拇指压在冠状沟的边缘。速度不快不慢,节奏稳定,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主人在安抚自己的狗。
李岳的呼吸变重了。口塞压着他的舌头,他没办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和网孔的缝隙里挤出一些含混的、低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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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那种声音被头套闷住了,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吼。不是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喘息。
江晨撸了大约三十下,李岳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前顶。每一次手掌从下往上撸的时候,他的胯就跟着往前送,像一种无法克制的本能。
"我说了不许动。"
李岳的胯停住了。可他的身体在用力——腹肌绷得死紧,大腿肌肉在痉挛,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在忍。他的鸡巴在江晨的手掌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比柱体粗了一圈,紫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江晨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松开了手。
李岳的鸡巴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松开了绳子的狗一样,本能地左右甩动了一下——胯部不受控地晃了两下,马眼口甩出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江晨的小腹上,甚至有一滴飞到了他的胸口。
"操——"江晨被甩了一肚子,"你他妈真是狗吗?甩得到处都是!"
李岳戴着头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在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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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骂了一句,翻身从床头柜上摸了润滑剂。他仰面躺回去,把透明的液体挤在穴口上,用手指推进去,推开穴口的褶皱,让入口变得湿滑。
然后他看着趴在自己上方的李岳。
"进来。"
李岳四肢着地地往前挪,膝盖压在江晨的两侧,双手撑在江晨头顶上方的枕头上。他的鸡巴硬挺地垂着,龟头对准了江晨穴口的方向——
可对不准。
头套限制了他的视野,他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色块,根本看不清穴口的确切位置。他的鸡巴在江晨的小腹上方晃了两下,龟头蹭过了耻骨,蹭过了穴口边缘的皮肤,就是没找到入口。
"唔……呜……"
他发出一声焦躁的呜咽,头套的口鼻部分几乎贴到了江晨的脸上。口水从网孔的边缘渗出来,一滴落在了江晨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