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颤。他的嗓子在喘,粗重的、破碎的、带着哨音的喘息。他的手指扣在李岳的肩膀上,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出几个半月形的白印。
他抓住李岳的头套,使劲把李岳的头向下拉。
不是命令。是需要。
他的手指攥着头套后脑勺的皮带扣,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往上迎,穴口把李岳的鸡巴吞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前列腺。头套的皮质表面贴着他的手掌,被汗浸得发涩,他能感觉到皮带扣的金属搭扣硌着他的指腹。
他想要亲吻李岳,但他亲不到,他们两人此刻搁着一个该死的头套。
"操……"
江晨骂了一声,声音哑极了,像是嗓子被过度的喘息和呻吟磨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2
李岳感觉到了江晨想要什么。
搁着头套,李岳眼里江晨的脸破碎且模糊。但他从那只攥着头套皮带扣的手里感觉到了——手指在痉挛,掌心全是汗,力度忽大忽小,像一个正在失去控制的人。
他轻轻歪头,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将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然后,一整摊涎液从皮套的呼吸口掉落下来,精准的掉在了江晨正因呻吟而张开的嘴里。
江晨反应过来羞极了,脸部涨得通红透血,却不敢张嘴骂李岳,生怕这只蠢狗还会来第二次。
而做这一切的时候,李岳下身一点都没有停下。他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更没有趁着江晨失控的时候顶得更狠。
他只是稳稳地继续。
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一个耐心的、沉默的、永远不会疲倦的东西。
不是人。是狗。
一条比主人更有耐心的狗。
江晨的穴口在剧烈收缩。快感从前列腺的位置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他的腰已经不受控了,每一次往上迎都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力度,像要把那根鸡巴收进自己的骨头里。
2
他的手指攥紧了头套的皮带扣。
"李岳——"
江晨喊的不是"狗"。
是"李岳"。
这两个字从他破碎的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头套后面的眼睛动了一下。
李岳听见了。
他听见江晨喊他的名字。不是"狗",不是"乖",不是任何训犬口令。是"李岳"。两个字,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以后再也藏不住的、赤裸裸的需要。
身份戏码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底下不是主人和狗。是两个人。
江晨的高潮来了。
2
穴口猛地收紧,把李岳的鸡巴绞得死紧。他的身体弓了起来,腰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在发抖。他的手指攥着头套的皮带扣,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快感从前列腺炸开,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经过穴口、经过大腿、经过脊椎、经过每一根神经末梢,最后汇聚成一股洪流,把他的大脑冲得一片空白。
他的嘴张着,可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粗重的、破碎的喘息。
李岳在他的体内胀到了极限。穴口的痉挛绞着他的柱体,那种紧窒感把他的前列腺推到了临界点。他的双手松开了被攥烂的床单,手指张开,按在床垫上,整个身体在用力——
"唔——"
一声低沉的、被口塞闷到极致的呜咽从头套后面传出来。
他也到了。
精液从马眼口喷涌而出,射在江晨体内的最深处。第一股是最猛烈的,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冲击着穴壁,让江晨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精囊在剧烈收缩,把储存了许久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
江晨的身体软下来的时候,手指还攥着头套的皮带扣。李岳趴在他身上,头套的口鼻部分贴着他的脖颈,汗水把绒面衬里浸湿了一小片。
2
他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带着哨音的。
李岳趴在那里,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他的鸡巴还在江晨体内,慢慢变软,可还没有完全退出来。精液混着穴口的分泌物,从结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李岳的头套还戴在头上。口鼻部分的网孔里渗出残余的喘息声,比刚才轻了很多,但仍然带着那种被皮质和口塞闷出来的、含混的共鸣。他的口水还在渗,但比刚才少了——兴奋退去以后,唾液分泌也在慢慢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