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李岳的嘴唇还在他的嘴唇上方一厘米的地方。他的丹凤眼半睁着,眼底的水光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拇指还扣在江晨的后脑勺上,指腹摩挲着湿透的发根。
"再来一轮?"江晨的嗓子是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摩擦感。他的胯已经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蹭过李岳的鸡巴,两根滚烫的柱体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李岳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胯。
然后他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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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猛地退开,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往后挪。他的嘴唇离开了江晨的嘴唇,胸口离开了胸口,胯离开了胯。热水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冲过去,空气灌进来的时候,江晨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了。"李岳说。
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口塞压了一个小时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他的鸡巴还硬着,硬挺地垂着,龟头胀得发紫,可他往后退了一步,让那根东西在空气里晃了一下。
"你明天还得上班。"
江晨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脸变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是那种被撩到了最高点然后被一盆冷水浇下来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恼火。他的鸡巴还硬得发疼,他的大腿还在发软,他的嘴唇还被李岳亲得又红又肿——然后这个人跟他说"不了,你明天还得上班"。
"李岳。"
"嗯?"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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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没说话。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的、安稳的样子,丹凤眼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热水浇在他的肩膀上,顺着胸肌的弧线往下淌,经过腹肌的沟壑,流到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
江晨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明天上不上班?"
"亲你是亲你。"李岳说,"做爱是做爱。"
"那他妈有什么区别?!"
"亲完了你还能睡。"李岳的语气很认真,像在分析案情,"做完了你得再洗一遍,洗完你得折腾,折腾完你睡不着,明天早上你起不来,起不来你就迟到,迟到你试用期评分扣——"
"闭嘴。"
李岳闭嘴了。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鸡巴还硬着,可现在那股硬里面掺着七八成的火气,让他想打人。他抬起手,湿淋淋的掌心拍在了李岳的胸肌上,"啪"的一声,在淋浴间里格外清脆。
"你他妈把我弄硬了然后跟我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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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低头看了看江晨拍在自己胸口的手,又看了看江晨的脸。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宠溺的笑,是一种明知对方在生气但觉得对方生气也很好看的、厚脸皮的笑。
"你自己慢慢洗。"他说。
然后他关了花洒,从淋浴间里走了出去。
江晨站在淋浴间里,身上还挂着水珠。他的鸡巴还硬着,嘴唇还肿着,后脑勺的头发还被李岳攥得乱七八糟。
淋浴间外面传来李岳拿毛巾擦身体的声音,然后是卧室里衣柜开合的声音。
江晨骂了一句脏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马眼口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
"操。"
他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把李岳骂了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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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外面,李岳擦干了身体,从衣柜里翻了一条内裤穿上。他的鸡巴也还硬着,可他没管它。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细微水声和那一声压得很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江晨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火气。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被蒸得发红,嘴唇——被李岳亲过的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岳。
"你欠我的。"
李岳仰头看着他,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嗯。"他说,"欠着。"
江晨走到书房,拉开柜子抽屉。
他把犬头套放进去。
头套的皮带还松着,两只尖耳朵歪在一边,绒面衬里被汗浸湿了,在抽屉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暗色。口塞的硅胶环上还有唾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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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狗牌是他刚才从乳环上摘下来的。摘的时候李岳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他把那块刻着`JC''''sDog`的金属牌从乳环上解下来,拿在手里。
现在两块东西并排躺在抽屉里。头套在左,狗牌在右。头套的口鼻部分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在抽屉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暗色。旧狗牌的`JC''''sDog`刻字朝上,金属边缘磨得发亮。
这两样东西以前是控制关系的遗物。现在它们只是一对偶尔拿出来玩的道具。
江晨没有把头套藏起来。也没有丢掉。
他关上抽屉。
李岳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江晨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来,床垫弹了两下。他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