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shen。
夏书躺在床上,眼睛睁到半夜才勉强闭上。shenti里残留的shi热一直没有完全退去,像一gen细线,把她白天在咖啡馆、在公jiao车上、在厨房里所有的失控都串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tou,强迫自己数呼xi,数到后来数字luan了,意识才慢慢沉下去。
然后梦来了。
梦里没有客厅的嘈杂,没有弟弟妹妹的哭闹,没有父亲的拖鞋声。
只有她和母亲。
房间是她熟悉的、却又扭曲过的模样。窗帘拉得很严,灯光是昏黄的,空气里全是母亲shen上的味dao——不是洗衣ye,不是饭菜,而是那zhong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属于晓芷兰本人的温热气息。
晓芷兰躺在床上。
她没有穿睡衣。或者说,梦里gen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布料。她的tou发散在枕tou上,有几缕贴在汗shi的颈侧。眼睛半睁着,里面有抗拒,有疲惫,却没有真正的推开。
夏书跪在她双tui之间。
她的手已经放上去了。掌心贴着母亲内侧的大tui,能感觉到肌rou在自己手下微微绷jin。pi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青jin隐约可见。她低下tou,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那daofeng,shenshenxi了一口气。
“妈……”
声音哑得厉害。
晓芷兰的tui动了一下,像是想并拢,却被她用手掌按住,分得更开。夏书抬起眼,看着母亲的脸。那张脸上有红yun,有jin咬的牙关,有微微发抖的睫mao。
“别看我……”晓芷兰的声音发jin,“小书,别……”
夏书却笑了。
笑意很浅,带着一点病态的满足。她伸出she2tou,从下往上,缓慢地tian过那两片已经有些shirun的chunrou。she2tou很热,动作却极慢,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确认。每tian一次,母亲的呼xi就luan一分。大tui在她掌心下轻轻发抖。
“妈,你shi了。”夏书的声音贴着那chu1ruanrou,震动直接传进去,“你明明说不要,shenti却比我还诚实。”
晓芷兰别过脸,耳朵红得厉害。她想伸手去推女儿的tou,手腕却被夏书一把抓住,按在床单上。
“别推我。”夏书抬起tou,眼睛亮得不正常,“我只是zuo梦。梦里你什么都可以给我。”
她重新低下tou。
这一次不再试探。she2tou用力挤进feng隙,找到那颗已经微微zhong胀的he,han住,轻轻yunxi。右手同时探下去,两gen手指并拢,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送。里面又热又jin,changbi一样的ruanrou立刻裹上来,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晓芷兰的腰弹了一下。
“嗯……小书……出去……”
夏书充耳不闻。她把手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在里面转了一圈,找到那块稍微cu糙的区域,开始按压。同时she2tou加快速度,时而tian,时而xi,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口水和yin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小的水声。
“妈,你里面好热。”她一边动手指,一边抬眼看母亲的脸,“比我梦到的还热。你是不是也想要我?你是不是其实一直都知dao?”
晓芷兰摇tou,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我是你妈……你疯了……”
“我知dao。”夏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偏执,“我知dao你是我妈。所以我才只要你。别人都不行。男人不行,女人也不行。我今天去见了一个女生,她很好,可我碰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三gen,重新ding进去。这一次更shen,几乎整gen没入。母亲的xue口被撑开,边缘的ruanrou外翻,泛着水光。夏书盯着那chu1看了几秒,忽然低tou,把she2tou伸进去,和手指一起动作。
晓芷兰的shenyin终于压不住了。
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啊……”,一声接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又被迫压回去。双手抓jin床单,指节发白。
夏书却更兴奋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shen也在liu水,内ku早就shi透,黏在pi肤上。可她顾不上自己。她只想把母亲填满,想听母亲喊她的名字,想看母亲在自己shen下彻底失控的样子。
她抽出手指,换了个姿势。
整个人爬上去,跨坐在母亲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tou,鼻尖几乎贴着母亲的鼻尖。
“妈,看着我。”
晓芷兰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她想躲开,却被夏书用一只手nie住下ba,强制转回来。
“看着我。”夏书重复,声音发颤,“我是你shen上掉下来的rou。我应该回到你shenti里。你生了我,就该继续让我待在里面。”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
自己的xue口对准母亲的,缓慢地、用力地磨上去。yindi贴着yindi,chunrou挤着chunrou,水声立刻变得更响。夏书的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把两人最min感的地方死死压在一起。
“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每天都想这样。每天晚上都想爬到你床上。你睡着的时候,我可以轻轻掀开你的被子,把脸埋进去……你不会发现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