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二楼。」

「工作证上写的是公司还是中心？」

骏抬看了一，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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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队也在公司我们。」

「你这样讲，听起来好像很奇怪。」

「拒绝以後会发生什麽？」

周明看了一墙上的时钟。

「他的指导是否可以拒绝？」

「你是否曾向摊贩解释过，这类手写收据可以代替正式票据使用？」

骏猛地抬。

这指导在纸面上似乎可以拒绝。

二楼传来椅拖动的声音。

「当摊贩询问收据上的中心与正式文件中的有限公司为何不同时，你如何解释两者的关系？」

「我没有说可以代替，只是有些正式票据还没送到，总不能让市场工作停下来。可以先拿手写的，後面再——」

「应该可以。」

「後续由谁领取？」

右下角盖着一枚模糊的红章，外圈文字被透明磨掉一半。

「需要。因为它与你上一句日常工作由公司安排可能存在关联，也可能没有。我只记录我实际看见的分，不会替缺失的後半句补字。」

骏的额开始冒汗。

「……正确。」

「没有。」

姓名：骏。

「我正在询问你是否需要查看。」

骏把x前的证件翻回正面。

「收据本送到哪里？」

周明没有伸手，只靠近看了一会儿。

「群里通知的。」

「在哪里领取？」

「忙的时候。」

他右手放在桌下，拇指反覆手机边缘。

「上午十五十一分，名为南桥市容工作群的群组收到由范队发布的讯息，已显示分内容为要求所有人统一等待公司通知，不得自行接受某事项。这段是我在通知栏直接看见的内容，未查看你的手机，也无法确认被截断分。」

「哪个群？」

「记不得。」

职务：现场队长。

「平常就是这麽的。」

「可能收过吧。我常替办公室拿东西。」

「第三项，去年十一月，海州兴发印务送来两百册空白收据本，是否由你在执法站後门签收？」

「时间太久了。」

「所以你确实曾向摊贩表示，可以先使用手写收据？」

「你拒绝过吗？」

「我没有问奇不奇怪。我问是否正确。」

「我说的是临时代收凭据，不是正式票据，也不是让人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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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谁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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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照你的回答排列。」

「周警官，我就是领工资事。上面叫我们穿什麽，我们就穿什麽；叫我

「你有送货单？」

「我问的是可不可以，不是通常会不会。」

骏睁大睛。

「是否登记？」

「也不是理，就是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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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谁要求你签收？」

「有时候登记。」

「什麽情况不登记？」

「各个市场需要就拿。」

「没有。」

周明在这段回答後画了一条线。

「是否有人用这批收据收取环境整理费？」

「我怎麽知？又没有人拒绝。」

周明没有替他把後半句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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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算公司的人。」

他忽然停住。

骏张了张嘴。

「公司的。」

「由公司人员发给你？」

「那他以什麽分理公司的工作群？」

「是否需要查看送货单影本协助回忆？」

「范志在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什麽职务？」

「通知者？」

「第二项，你的工作证与臂章由谁制作及发放？」

「你见过其他人拒绝吗？」

上面印着：南桥市容服务中心。

「你连这也要记？」

「二楼库房。」

唯一的问题是，至今没有任何人试过。

「就工作群。」

周明完整记下。

骏的视线立刻移开。

「你的劳动合同属於有限公司，工作证属於不存在正式登记的中心，证件由不属於公司的范志发放，日常通知则由他在公司工作群内发布。以上四是否正确？」

骏没有回答。

「范队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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