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下落在沟附近，苏棠的猛地一蹬，上半往前了一寸。她赶用手肘撑住，把拉回原位。

第三下，苏棠的左侧现了一和右边对称的红棱，起的速度比前两下更快。

第五下，落偏下，接近下缘和大界的折痕。那里的肤最薄最，苏棠「嘶」了一声，声音比前四下都大。

第六下到第十下，程以宁换了手。左手的力度稍微轻一，但落更加刁钻，专门挑大和下缘界的地方。新的红痕都压着旧的延伸线走，像在编织一张网。

程以宁走回来，手里拿着一藤条。

第四下，打在峰正中央，两红痕的汇，痛叠加，苏棠的踢了一下。

藤条的尖端在肤上轻轻画着圈，那似有若无的比直接打下来更让人崩溃。

程以宁停下来，走到茶几旁喝了一咖啡。

程以宁停下来，用藤条的尖端沿着刚打的五红棱轻轻过。苏棠浑一颤，那痛后肤极度的状态下，哪怕是轻微的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十二万的学费，你上个月还了两万。」程以宁走到苏棠侧，用藤条的尖端在她的右侧峰上。藤条尖端的又又凉，在的肤上画了一个小圈。「还差十万，利息算你每月一千，加上今天迟到的惩罚，今晚藤条四十下，报数，错一个加五下。」

程以宁走到画架后面，那里有一个带锁的棕胡桃木柜。她打开柜门，里面的工排得整整齐齐，大小和材质分类，每一件都有固定的位置。

藤条撕裂空气，发一声尖锐的咻声，接着是一声极其清脆的啪。

苏棠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勾住内的边缘，往下推，推到和裙同一个位置。

细藤条咬里的觉不像木板那样大面积的撞击，而像一烧红的铁丝烙肤最。痛从接炸开，先是刺，跟着就漫上来，一直烧到骨里。苏棠的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咙里溢一声短促的气。

第十一下到第十七下，程以

「姿势塌了，」程以宁冷冷地提醒。

「内。」

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苏棠重的呼声。她的现在火烧一样，十平行的红棱胀发，血在肤底下涌动。停下来之后那灼非但没退，反而一分一分清晰起来，顺着线往大上爬。

「五。」

程以宁没有停顿，第二下接着落下，不偏不倚叠在第一红痕偏下半寸的位置。两下之间间隔恰好三秒，刚好够苏棠受完第一下的余韵。

「是，」苏棠把脸埋在手臂里，闷声回答。

「十。」她报完数，泪已经了下来，洇了地毯。

「一，」她报数，声音还算平稳。

底，然后把裙从腰上褪下来，一直推到膝盖弯。她现在的下半只剩下一条白的薄内，包裹着因为张而绷的。

程以宁后退半步，调整了一下站姿。

四十下，苏棠在心里快速计算。上一次是二十五下，打完之后她两天没法正常走路，坐着的时候必须垫两个枕。四十下，如果还是用这细藤条……

「继续，」程以宁走回来。

苏棠这才发现自己的腰塌了下去，因为躲避疼痛而往后缩。她赶重新把腰压下去，让重新抬。

苏棠看不见柜里的东西，但她能听到程以宁挑选工时发的碰撞声。有木板互相的闷响，有金属扣环的清脆声，还有革被弯折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苏棠都认得，也认得每声音后面跟着的是哪一疼。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肌收缩了一下。

现在她赤着趴在地上。空调的冷风直接接到毫无遮挡的肤，那凉意不是均匀的，是一一扎在孔上。她能觉到自己的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这不是上次用的那。上次那比较，大约拇指细，打在上是沉重的钝痛。这更细，只有小指细，表面浸过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的光泽。苏棠认得这藤条，来西亚产的，柔韧极好，挥动时速度比藤快将近一倍。打在上的觉不像在被打，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了一条线。

第一下。

「二。」苏棠的手指猛地抠了地毯，指甲陷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