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这块，是我用锁链磨的，那回太罚你，让我替你受，我没受，锁链就落你上了。」

她内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眉心拧起来。他腾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摸到她後背那块旧疤，指腹顺着疤痕走向来回碾。

，她张了张嘴，没声，咙里只有气音。

她没答话，抓着褥的手松开，改去攥他撑在床沿那条胳膊，指甲又陷里。继宗被她攥得闷哼一声。

「我那时候十七，什麽都不懂，只知跪着，照着他说的。到一半他就笑，说你们两个倒是般，一个不会叫，一个不敢看。」继宗低下，住她一侧尖，齿尖轻轻磨，磨得那得更。

他慢慢动了一下，动作里没有方才的狠劲，倒像在确认什麽。

相思扔在地上，油膏混着从她往下淌，滴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汪。

她掐着他肩膀的手没松，指甲又往里了一分，血珠从四个弯月印里渗来，顺着他锁骨往下淌。

「每次他完你，」继宗终於开，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从腔里震来的，「都让我去。他说，继宗，你替本再走一遍，看看本走得够不够。」

继宗猛地抬起，里那层冰裂成碎片。

他的还埋在她里，却再没动，整个人撑在她上面，烛火把他绷的後颈照得发亮，汗珠顺着脊沟一

他一把扣住梅韫素的下，力重得她脸颊都陷去，四指痕立刻浮来。

床的织带被扯得绷，她两只手腕勒的红痕上血珠已经凝住，顺着手臂往下淌了一。

「你自诩清、不染尘埃……可到来，却要我用这副残破的躯壳、用这满的污秽与血泪，替你承担那几夜的屈辱与痛楚。你拿什麽还？」

耀的光穿透廊下的窗纸，将两人叠的影清晰地映在墙上，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他下动得比方才快了，每一下都到底，相思边缘卷起一圈，贴着她内来回磨，油膏和搅在一起，发黏腻的声。

「梅韫素，你不该去攀附亲近镇国公府二公。」他低咬住她下，齿尖磨着她下，磨到渗一血珠，他用把那血嘴里，铁腥味在两个人齿间散开。

梅韫素着气，声音里带着一奇怪的、几乎是笑的颤，「你当我稀罕作太良媛！那怕战怀临对我无动於衷置之不理，我就是要个狗膏药缠着他，要是张逸松在，你敢不敢当面看他一？你不敢，你孬！」

继宗嘴角扯了一下，动作却没停，反倒把梅韫素的腰托起来，让她半悬在床沿外，每一下都得比方才。

「一下你落得轻，第二下你哭得比我还响。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屏风後跪着的时候，膝盖底下压着一块帕，你怕跪久了疼，太来你就把帕踢到帷帐後面。我全看见了。」

继宗整个人僵在她上，的动作停死，像被人一箭穿了。

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抖了一下，烛火映着他半张脸，那双结了冰的睛忽然裂开一。

梅韫素忽然抬手，手腕上的织带哗啦响了一声，她没能挣开，却把两只手往下一压，指尖够到继宗的肩膀，死死掐住。

「你厌烦我对战怀临死缠烂打、黏人作态。」

他腾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摸到那被撑开的地方，指腹贴着的边缘来回蹭，蹭得她腰一下一下往上弹。

「你算算，战怀临当太伴读这五年里，你纠缠过他几次，太为此罚过你几回？我替了你几回？你欠我的，」他松开她嘴，着气，额上的汗滴她睛里，她眨了两下，没躲。

提到张逸松三个字，继宗猛地低下，一咬在她颈侧，咬得又又狠，牙齿几乎要嵌里。

「你明知彰明帝忌惮齐大将军和镇国公，战怀临琼林玉树，京城清愈赞誉他谪仙降世，太便越是自惭形秽，更加嫉妒怨恨他。」

指甲陷他肩里，掐四个弯月形的血印。她仰着，脖上的绷起来，第一次直直看着他，睛红得发亮。

他结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把脸偏开，不去看她。

「继宗，」她声音哑得像砂纸，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那块锁链，是你自己捡起来的。太让你把锁链扔了，你自己捡起来往我上落。」

「梅韫素，你记不记得，东那间殿，墙上也有一个。太让人凿的，说他不在的时候，让我从里看你。你每次被送去，我就蹲在墙下，睛贴着那个，一看就是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