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颌划过去。血滴在石头上,太子看了一眼,嫌脏,提起裤子走了。」
他退出来半寸,又缓缓挤回去,这回顶得极慢,像在磨什麽。她後穴那阵收缩还没停,夹得他眉心拧起来。
梅韫素喘着气问,「你为什麽挡。」
「因为那簪子扎下去,死的是你。」继宗贴着她耳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木头,「太子不会死。他脸上有道口子,第二天御医就能给他抹平。你扎了他,帐记在你身上,隔天就进慎刑司。我挡那一下,血是我的,帐记在我头上,你还能多活几天。」
他退出来半寸,又缓缓挤回去,每一下都磨在她最深那处,磨得她腰一下一下往上弹,脚背绷紧,被里裤绊着的脚踝在床沿外晃。
被织带勒着的手腕上那道红痕又出一点血珠,顺着小臂往下淌了一道。
「多活几天。」梅韫素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颤。
「多活几天。」继宗说。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磨,梅韫素呻吟了声,夹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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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宗含着她耳垂那口气一滞。她这一夹,整条脊背从尾椎一路麻上後颈,他撑在床沿的胳膊抖了一下,喉结滚得又深又慢。
他忽然退出来,把她被织带绊着的那条腿从里裤里抽出来,裤腰松了,顺着小腿滑下去,堆在脚踝。
他重新压下去,这回进得更深,梅韫素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头顶抵到床头那块雕花板,撞出一声闷响。
「你提战怀临。」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得发沉,一边说一边顶,「提他干什麽,他那双眼睛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让他操你。」
梅韫素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长吟。她仰着脸,脖子那条筋绷紧,烛光落在汗湿的锁骨上,亮成一片。
「那卷画。」继宗喘着气说,忽然低下头,咬住她锁骨那块薄皮,齿尖留了个浅印才松开,「太子知道你逼他画。画完那卷,太子没烧。」
继宗咬着她锁骨那片薄皮,话从齿缝里漏出来,一边说一边猛往下顶,「他叫人裱了,挂在东宫後堂。进出的幕僚都看得见。战怀临画你那张脸,画得比真人还像。太子当着人的面夸他,说这画师有眼力。我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
「那卷画,」继宗贴着她耳根,声音哑得像砂纸擦木头,「去秋猕前,太子让人从东宫後堂取下来,那卷画搁在刑房桌上,审谁的时候就摊谁面前。」
继宗把这句说完,顶腰的动作没停,动作沉而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腰肢离了被褥往上弹,她叫了声。
「叫你作死,连累整个东宫宫人都遭殃,谁都清楚太子真正要审的是战怀临。但战怀临背靠将军府跟镇国公府,太子不仅动不了他分毫,端妃原本还打算将皇三女许给战怀临,因为你打岔,战怀临这才被迫进入东宫作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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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柔?她也配!」梅韫素这一声喊出来,嗓子劈了,胸口猛地起伏,锁骨那片薄皮一起一伏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