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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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的脸白了一层,胸口那起伏忽然停住,揪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半寸,又攥回去。
她盯着他,眼睛里那点逼上来的湿气还在,却不是刚才那副追问的凶样,换成另一种东西,说不清,喉头动了一下,没出声。
厚帘低垂,屋里昏黄烛光。两人交叠在床沿,继宗伏在她身上,动作放慢,一寸一寸进出。
窗外街市叫卖声隔着厚帘闷成一片嗡嗡,偶尔有马车轮轴声碾过青石板,又远了。
「关门打狗。」她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几乎是自己说给自己听,「我说过这四个字。」
「你在东宫後堂说的。」继宗低头看着她,动作没停,一下比一下慢,「当着太子的面。你说战怀临这人留着碍事,不如圈进来,关门打狗。太子当时就笑了,第二天就去求陛下开金口,把战怀临调进东宫。你以为你在替太子出主意,其实那句话一出口,战怀临就进了笼子。端妃那桩婚事,也就跟着黄了。」
继宗伸手先把她手腕上那道勒出血的织带解了。
梅韫素手腕一松,下意识往回缩,却被他按住。
他捉住她右脚踝,往她臀後折,膝弯压到极处,迫使脚踝贴近臀部或大腿後侧,不顾她的挣扎,织带绕膝後一道、脚踝下一道,收紧,打了个死结。
她一脚绑完,换另一脚,动作没停,也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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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韫素两条腿被折着绑住,脚踝贴着臀侧,整个人跪不起也躺不平,只能仰着。
她动了两下,织带绷紧,膝弯那处皮肉被勒出一道红,动不了。她瞪着继宗,胸口喘得急,汗湿的头发黏在颊上。
「你绑我。」她喘着说,声音里那点凶意散了大半,剩下一点抖。
「绑你。」继宗俯下来,两手撑在她耳边,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你刚才夹我夹得太紧。」
梅韫素被这句话堵住,脸上那点凶意全散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想并腿,织带绷紧,膝弯那道红又深了一分,腿并不上,只能这麽敞着。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下巴绷着,喉头动了一下,没出声。
继宗没放过她这一下偏头。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烛光落在她仰着的脸上,睫毛还是湿的,黏成一撮。
「你刚才问我,什麽时候的事。」他声音哑,「我答完了。现在换你答我。那四个字,关门打狗,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你说的。」
梅韫素被他捏着下巴,躲不开,她眼睛垂着,睫毛抖了两下,没立刻答。她喉头动了动,像是把那句话在嘴里嚼了一遍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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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想的。」她声音低,被捏着下巴,字从齿缝里挤出来,「那晚太子在後堂练字,写到一半把笔掷了,说战怀临这个人留着碍事,迟早要动。我站在底下磨墨,顺口就接了那四个字。」
「顺口。」继宗重复一遍,手上的力道没松,拇指在她下巴那片皮肤上压出一道白痕,「你知道那四个字下去,端妃那桩婚事就没了,战怀临也进了笼子。你还顺口。」
「东宫是怎样的地狱,你不清楚?就是这样坑心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