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宴上第一次看见战怀临,那发光的眼神被二皇子端木予峻看见了,你到花园醒酒时,被他堵了,他知道你是太子的玩偶,逼你给他舔那话儿。」继宗把手指探进她嘴里翻搅,指腹刮过她舌根,她呛了一下,眼角逼出湿意。
「他教得你。」手指在她嘴里翻搅,他抽出手指,指上带着唾液,湿淋淋的拇指摁在她阴蒂上,慢慢辗。
梅韫素咽了一下,喉头那处滚过去,折着的两腿在织带里抽了一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乳尖那两点被缅铃震得又硬又翘,隔着薄锦一跳一跳,她想去蹭,腰往上拱,拱到一半被他拇指一压摁回去。
继宗从床头摸出那支螺纹木势,形如铁杵,纹路一圈一圈盘上去,就着方才留在後穴里的那点精液,抵着穴口,一寸一寸送了进去。
木头遇了里头的热,滑得顺,螺纹刮过那圈软肉,一进一出之间,她整个人先僵了一下,随即啊了一声,声音哑,尾音拖着颤。
乳尖那两颗缅铃还在震,阴蒂被他拇指摁着辗,前後两处一起逼上来,她仰着的那张脸白了又红,汗沿着鬓角滑下去,滴在锦带上。
她被折着的两腿使不上劲,只能靠腰,腰自己动起来,屁股往那支木势上迎,一下一下吞吐着木势,织带勒着的膝弯那处皮肉深红,跟着她的动作发亮。
「你害死他了。」继宗另一只手探下去,覆住她前穴,长短适中的中指没费什麽力就滑进去,在里头慢慢刮搔,指腹碾过那圈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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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两处一齐挤上来,梅韫素的感受一下强烈到无法自主的呻吟,那声音再也压不住,从喉底翻出来,长长一声,哑得不成调,腰跟着抖,屁股在那支螺纹木势上迎得更急,织带勒着的膝弯那处深红的皮肉一跳一跳。
「被你爱上,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事。」他手指没停,声音却低下,「你为着你的卑劣私心,耽误了战怀临多少事。」
春季的白昼渐短,眼见日头渐落,厢房内的光线愈发昏暗,他没看她,看着帘子底下那条缝,缝里透进来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青灰褪成墨蓝,最後一线亮也吞了。
继宗那张脸也跟着暗,眉骨底下两只眼睛深得看不透,忧郁像潮水漫上来,漫过鼻梁,漫过那张半沉的脸。
「秋猕那回,战怀临本来跟着太子进林子打猎,护在马侧。你偏要跟去,在马背上隔着太子对他撒娇,说要只红狐。他为你离了太子的马队,往西坡那片林子里追。」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低,低到几乎和缅铃的震颤混在一起。
「你只知道红狐好看,可你不知道,太子想趁乱杀了二皇子。」他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黏,在她阴阜上抹开,又探回去,指腹碾着那点阴蒂,一下一下。梅韫素腰弓起来,喉里的呻吟断成几截,脚趾蜷得死紧,织带上那两颗缅铃随着她胸口起伏,蹭得乳尖又硬又疼。
「太子提前买通刺客,暗中已布置好天罗地网,趁着秋猕防御范围大、兵力分散时,从密林深处放冷箭。你指的那个方向,正是太子为二皇子设下的埋伏,」继宗的长指往湿漉漉的前穴深处插,有了水声配合着淫叫,他的手指愈来愈快。
那快感使梅韫素慾仙慾死的疯狂了,她不停地弓起臀部或扭动腰,继宗那修长的指节在她前穴内轻挑慢捻,宛如玉指在琴弦上流转,弹奏出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无声古琴。
「你以为那天太子为何如此好说话,任你为所欲为,他知道战怀临一旦踏入密林中的埋伏圈,他将一举两得。」
梅韫素渐渐进入恍惚状态,陶醉於那兴奋剌激的阵阵浪潮,接着她的下身弓起,前穴内壁里开始收缩,继宗感到前穴内一阵阵收缩绞着他的手指,前穴似乎排出了一些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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