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苗聪聪、奉恩辅国公嫡子庄展奕,以及那位先太子良媛的梅韫素。
四人皆被定身符死死锢住,面部表情各异,形如木偶,端得滑稽。
洛倾烟给他们摆好姿势,纤指凌空虚点,飞快地将四人身上的定身符悉数撤去。
伴随着定身符的解除,四人双眼赤红,彼此撕扯纠缠在一起。沉沦於情欲与狂乱的热潮之中,粗重难耐的喘息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顷刻间充斥了整个阁子。
洛倾烟却连一个眼角余光也未曾施舍,在他们回过神来之前,早已如泥鳅般滑溜地闪身退出阁子,顺手落了栓。
她一路小跑,直奔茶楼後的净房,反锁上门,十指翻飞间三两下扯去丫鬟衣裳,重新理好衣衫裙裾,摇身一变恢复了原本的贵女装扮。
做完这一切,她大气不喘,提裙疾步奔回先前的细点铺前,双眸发亮地一头扎进店铺中,开始心满意足地大肆扫荡起各式精致糕点来。
庄展奕粗重的喘息像野兽般在昏暗的茶楼阁子内回荡,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正死死撑开梅韫素浅栗色的菊穴,一寸寸挤进去时,穴口已经被淫水涂得亮晶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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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韫素双腿被压成M字型,雪白的大腿根不住颤抖,肥美的奶子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汪汪地半睁着,嘴角挂着口水,明显已经高潮边缘。
「淫荡肉穴吸得很紧啊,这麽想要男人吗,一刻少了男人的肉棒都不行,你一点都不害臊吗?」农森森狞笑着,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往下压,鸡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像打桩机一样凶狠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下流。
「啊……哈啊……我……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主人……你的鸡巴太粗了……把我骚逼撑得好满……啊……离不开大肉棒……我的骚逼痒得要死……操我……求你插烂我这个贱穴吧!」梅韫素哭喊着,声音又浪又媚,淫水顺着屁股流淌一直滑到床榻上。腰一边淫荡扭动,骚穴里的嫩肉一圈圈死绞紧男人们的鸡巴,吸吮得他们头顶发麻。
庄展奕的粗硬鸡巴龟头刚挤开那浅栗色湿滑的穴口,梅韫素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皮绳反绑在背後,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像只发情待操的母苟般颤抖着。
才插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她紧致的菊穴就突然剧烈收缩,穴肉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噗滋——一声,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农森森的小腹和大腿根,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被调教得很好嘛,刚一插进去就喷水了,真淫荡啊。」庄展奕低沉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一边用力一巴掌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现五道红印。
「啊啊啊……主人……对不起……贱货真的忍不住……您的粗鸡巴一顶进来……奴婢的骚逼就……就喷了……呜呜……奴婢被主人调教得太好……只要闻到主人的味道……下面就发痒想喷……」梅韫素侧脸颊枕在农森森锁骨上,口水从嘴角流淌,眼睛已经翻白,舌头伸长垂在嘴边,一副彻底失神的淫乱表情。
「操!你这欠操的苟,喷得这麽厉害,穴夹得这麽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用手指抠自己的骚逼,想主人的鸡巴?!大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