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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说:软到什么地步。
我说:咬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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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她两只手。她两只手从我手腕上挪到了我小臂上,指甲掐进皮里,掐出四个印。我把她手腕从我胸口上拿开,让她两只手扶着导轨。
老顾说:翻过来。
我说:翻过来她压着她男人。
老顾滚了半秒痰。他说:那就侧着。
我把她往我这边拖,让她侧躺,背贴着车厢壁,脸朝里。她一条腿盘到我腰上,另一条腿还卡在导轨里。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的脸。她脸是白的,颧骨上两块红,眼睛一直闭着,睫毛在抖。她嘴唇咬着下牙,咬得发白。
我把速度提起来。每顶一下她的肩膀就往车厢壁上撞一下,撞得铁皮咚的一声。我把戏文又拧大,拧到喇叭在发抖。我把左手从她腰后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头按住她前面那个小疙瘩,跟着我顶的节奏搓,搓得很快,皮都搓热了。她鼻子开始出粗气,粗气从鼻孔里喷在我手背上。
老顾说:后头弄了没有。
我停住。我说:什么后头。
老顾说:副驾前面那个手套箱,最里头,有个长条的盒子,盒子是我自己放的。
我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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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两腿中间退出来,整个人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够到手套箱,拉开。里面果然有一个扁长的塑料盒,盒盖一按就开。里面是一根东西,透明的,一头粗一头细,粗的那头有个圆球,细的那头收着尖,底下拴一个铁环。我拿在手里摸了摸,是玻璃的,凉得像一根冰棍。
我回到后座,把盒子扔在副驾座上。我抓了一把她脚边那卷黄纸,撕了两张,把两张纸叠着擦那根玻璃,擦完又往我裤裆上抹了两把。我把她翻回仰面,把她两条腿重新架高,膝盖卡进导轨凹槽。
我把她掰开,往后看。后面是闭着的,一圈肉皱起来,颜色比前面浅,中间一个深坑。我先用一根手指头按住那个坑,往里推,推不动。我把她屁股往我这边抬,一只手托着她胯骨,另一只手把中指头抵在坑上,随着我顶前面的节奏往下压。她后面绷得像一块木板。
老顾说:慢。
我把中指头压进去一个指节,同时往里顶了一下前面。她两条腿猛地一抖,两只脚从我肩上滑下去,踩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眼睛睁开了,睁得很大,看着车顶那盏没开的灯。
我把无名指也塞进后面,两根手指头在里面张开,往外撑,撑到我能摸到里面那一圈硬硬的肌肉。前面我整根退出来一半,再整根顶回去,顶的同时后面两根手指往里钻。她喉咙里那声哼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气,从嘴里出去,嘴还闭着。
我说:后头要进东西。
她说:什么。
我说:馆长备的。
她没回答。我把那根玻璃拿起来,粗的那头在她后面那圈肉上抹了一圈,抹湿了,对准,往里推。她后面夹住了,夹得很死,我推进去一寸就停,用掌心压着那根东西往上顶,一下一下顶,不转。她两只手在导轨上抓,指甲刮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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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第二寸,她后面那块肌肉松了。我一口气把那根玻璃塞到底,圆球抵在外面,铁环露在外头,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老顾在电话里问:进去了没有。
我说:进去了。
老顾说:前面后面都占着?
我说:都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