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也认。”
“你认什么认,脏。”她嘴上骂,脚却夹紧了,脚踝一勾一勾地绞,脚心贴着他下面那条筋来回蹭,蹭得他大腿根发麻。她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自己一前一后地摇,摇得沙发铁腿在地砖上蹭出吱嘎声。
“你自己摇。”他说。
“我摇什么摇,我这是躲。”她躲,躲得脚心从他冠上滑出去一次,又被他拽回来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脚趾头在他肩膀上蜷成一团,“你按住我脚干什么,我躲你拽。”
“你躲你就别摇。”
“我没摇。”她嘴硬,腰却摇得越来越快,丝袜脚磨得他冠上一层亮水,脚弓那儿洇深色了两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两块深色,脸红了,把眼睛扭到窗户那边,嘴唇咬着,咬出一个白印,从头到尾不出声,只有鼻子里的气,一口一口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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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走廊里又有脚步声,这回重,是男人的脚步。她一下子把脚从他鸡巴上收回去,两只脚落地,踩在地砖上,人往沙发里头缩,手飞快地把毛衣下摆抻平,抻得一点褶都没有。脚步声到门口停住,门把手拧了一下,拧不动,闩着。
“嫂子?”馆长的声音,“你闩门干什么?”
“我在里头点票,点完就走。”她声音又平又稳,一点不抖,“你外头等着,票没点完,点完我出去。”
“行,我在外头办公室等,你把门开开,我进我屋。”
“我这儿乱,你进什么进。”
“那是我屋。”
“你屋我帮你收拾呢。”她说完,攥住小陈的手腕,把他往沙发那头拽,拽到沙发转角,他后背抵着墙,她整个人跪坐到沙发上,面对着他,丝袜脚踩在他大腿上,把他鸡巴接进手里,握了两下,脚又贴上去,脚弓夹着他,无声地撸。
门外馆长的脚步声走了,进了隔壁屋,门响了一下,隔壁的椅子响了一下。孙淑芬的脚加快了,脚心贴着他冠打转,脚趾头一勾一勾地勾他囊袋,她眼睛盯着隔壁那堵墙,耳朵听着,脸上绷着,嘴唇咬着,手上脚上一点不闲着。
“你轻点,”他从牙缝里说,“你磨得我皮疼。”
她抬眼瞪他,无声地瞪,瞪完了脚底下更狠,脚弓绞着他上下撸,撸得他小腹发紧。她把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挪到他嘴上,按住,掌心压着他嘴唇,手指头掐着他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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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声你试试。”她无声地张嘴,口型清清楚楚。
他喉咙里出去半口气,被她掌心堵回来。她脚上撸得更快,脚踝一绞一绞,丝袜脚心磨得他冠上发烫,他腰往前拱,她膝盖顶住他小腹,把他顶回去,脚趾头在他大腿内侧掐出几个印。
“嫂子。”他含糊。
她把脚收回去,站起来,毛衣下摆一抖,把他推到沙发上坐着,自己跨上去,裙子——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她把裤腰往下拽,拽到膝盖,坐下去,坐到他鸡巴上,坐得深,坐完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一沉,整根吞进去,她仰头,气从鼻子里出去,长长的一个哼,还是没出声。
她开始动。腰一沉一抬,一沉一抬,沉到底抬起来转半圈,转得他龟头在她穴口里头刮,刮得她小腹一跳一跳。她两只手掐着他肩膀,指甲掐进去,掐得他肩膀发疼,脚踩在他大腿上,丝袜脚弓绷得直抖。隔壁屋里馆长在翻纸,哗啦,哗啦,她听见翻纸声就加快,翻纸声停她就慢下来,慢得磨,磨得他大腿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