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卷起来的那一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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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把裤子脱了,鸡巴硬得往上翘,青筋从根部走到龟头。
他把我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搭在他肩上,一条腿搭在地上。
他说后面我给你,前面你自己挑。
曹德贵从旁边过来,裤子提上,扣子扣好,说前面我再来一回。
阿岚说你前面刚泄完。
曹德贵说我前面还能再来。
光头把鸡巴抵在我后门上,先用龟头压住,慢慢往里挤,挤进去一半停住,等我的肉往下吞。
曹德贵从前面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靠在地毯卷上,前面被顶得往前,后面被吞得往下。
阿岚跪在我侧面,把我的头扶到她肩膀上,说咬这儿,今天不许咬舌头。
我咬住她的肩膀,她今天穿的是薄的一件,我咬出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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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在后面动,每动一下前面跟着顶一下,前后错开,我整个人在地毯上往前滑,被曹德贵的肚子顶回来。
曹德贵说今天这句不拉空我记住了,车不停,人不等车。
光头说你把她的话记着干什么。
曹德贵说我记着,我明天给我那台车也贴一张,写上夜里不拉空。
阿岚说你们两个别聊了,她听着分心。
光头说分心才好,分心她里面松。
他往前撞的时候整摞折叠椅哗啦响了一声,最上面一把倒了,砸在地上。
我到的时候嘴里出来的声音闷在阿岚肩膀上,我里面绞着两个人绞到发抖。
阿岚把我从地毯上抱起来,让我靠在她身上,她替我把头发从额前拨开。
她说陈九,你今天这一台车跑得比台风那一夜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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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今晚还没跑完。
她说你今晚跑不完,今晚有人陪你跑。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是苏青的声音,说你们在里头干什么。
阿岚说你别进来,我们换衣服。
苏青说我把相机放门口了,我拍了一张门。
曹德贵说你拍门干什么。
苏青说门里出来的声音我全听见了,我拍一张门留着。
光头把裤子提上,说你这姑娘真会留着。
苏青在门外说陈九,那三张我今晚给你,你别忘。
我说我没忘。
门外又响起老周的声音,说他妈的,你们车队的人怎么一个个都不开门,饭要凉了。
队长在走廊那头喊,说都出来,上车,走了。
阿岚把我的鞋递给我,说穿好,你今晚喝两杯,别喝三杯。
我说我知道。
光头把我的外套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搭在我胳膊上。
曹德贵把地上的折叠椅一把一把摞好,说这屋里谁把椅子弄倒了也不收拾。
我说我弄的。
他说你弄的你也不收拾,你今晚是主角。
城西老菜馆的两桌摆在最里头,一桌十个人,桌上摆满了。
队长坐主位,旁边是车队的两个经理,经理一个四十出头一个五十,穿的都是深色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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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队长右手,阿岚坐我右手,光头坐在我对面,曹德贵坐老周旁边,老周那两个河南朋友坐靠窗的一桌。
小满坐苏青旁边,苏青坐最靠门的位置,相机放在腿上,镜头朝着桌子。
队长端起酒杯,说今天这桌不为别的,为陈九这块牌子,我们车队九年没拿过金牌,今天拿了。
大家都举杯,我把杯举起来,杯里是啤酒,泡沫在杯口堆着。
我喝了两口就放下。
阿岚说你喝两杯。
我说我喝了两口。
她说两杯,不是两口。
光头在对面说让她喝两口就行,她明天早上四点出车。
队长说你替她挡酒可以,你自己也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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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说我喝,我喝我的。
他端起杯喝了一大口,喝完脸就红了,红到脖子。
曹德贵说光头你酒量不行。
光头说我酒量不行我上夜班。
老周端着杯过来,站在我面前,说你坐,你坐着我跟你说两句。
我说你站着说就行。
他说你坐着我说不下去。
他把我的胳膊按住,让我坐回去,他自己蹲在我面前。
他说陈九,我跑长途跑了十九年,我见过夜里在桥上拦车的司机,也见过夜里在桥上拦人的人。
我说那都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