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乳房。

曹德贵从左边把鸡巴抵在我入口，龟头往下压，压了两下，一寸一寸往里推。

光头从右边把鸡巴抵在我后门上，先用龟头压住我手指压出来的那个口，慢慢往里挤。

3

我两只手架在半空，抓不住东西，阿岚把我的手按到她腰上。

她说你抓我，你抓着我你不怕。

我抓住她的腰，指甲陷进去。

曹德贵整根没进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气没吸完，后面的光头同时往里推。

我叫了一声，声音撞在库房的铁皮顶上，回音从三台旧车中间穿过去。

阿岚从我乳房上抬起来，下巴上有一层水，她低头到我腿中间，舌头先在那颗豆上顶了一下，然后往里面舔。

曹德贵在我里面慢慢动，每动一下他的耻骨就压到我那颗豆上，压得我里面跟着抽。

光头在后面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底他停住，等我的肉往下咽，他后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鼓起来。

他说陈九，你今晚别咬。

我说我咬哪儿。

3

他说你咬手，你咬我的手。

我把右手从他肩膀上放下来，塞进他嘴里，他咬住我的手指，咬得不重。

曹德贵动起来了，动得比光头快，光头每撞一下前面就跟着顶一下，前后错开，我整个人在军被上往前滑，被曹德贵的肚子顶回去。

小满站在旧车旁边，两只手撑着车门的边框，眼睛看着我们。

苏青坐在工作台上，相机举到眼前，没按快门。

阿岚说苏青你拍吧，别开灯。

苏青说我不开灯，我今晚拍的是影子。

曹德贵说影子怎么拍。

苏青说影子最好拍，影子不会躲。

光头在我后面撞得重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弹，咬在他嘴里的右手压下去，压出他的牙印。

3

曹德贵把我的两条腿从他腰上挪下来，压到我胸口这边，压得我折起来。

他说今天这句不拉空我贴我车上了，我明天贴。

阿岚说你贴车上她看不见。

曹德贵说我贴在她挡风玻璃里面，她一上车就看见。

光头说你把她的话贴车上，她一上车就想起你。

曹德贵说想起我怎么了。

光头说没怎么。

阿岚说你们两个今晚谁也别吃醋，今晚这屋里没有位置，只有活。

曹德贵说你这话我服。

光头说我也服。

3

阿岚把我的头按到她腿上，说陈九，你今天台上握奖杯那双手，今晚给我握一回。

她把我的左手拉过去，按在她胸口上。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皮肤顶在我掌心里。

她说你握紧。

我握紧了。

她低头含住我另一边乳房，舌头绕着那颗头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我腰从军被上弹起来，前面被顶住，后面被顶住，弹不起来又落下去。

苏青的快门响了，很轻的一声。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小满走过来，跪在军被那头，把曹德贵的脚扶住，低头在他脚背上放了一下嘴。

3

曹德贵说这位你干嘛。

小满说你脚上有油，我给你舔了。

曹德贵说你舔我脚你图什么。

小满说你今晚在这屋里最吵，我舔你脚你少说两句。

曹德贵笑起来，笑完把脚往她脸那边送了送。

光头在我后面撞得更快，库房里响成一片，铁皮顶上有回音，三台旧车的报警器被震得闪了一下灯。

阿岚说苏青你把灯挪远点，别照着她眼睛。

苏青从工作台上跳下来，把碘钨灯的钩子往轮胎那边挪了两格，光从斜上方打过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上。

她说陈九，你看地上。

我看地上，地上有五个影子，一个躺着的，两个跪着的，一个坐着的，一个站着的。

3

她说这个影子我要了。

我说你要就拿去。

她说我不拿走，我今晚把它印在你身上。

曹德贵从我里面退出来，换到光头那边去，光头从后面挪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