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无数男人的身T——白灵的清瘦,珢护法的壮实,功勋榜上那些弟子的年轻结实。她看过,m0过,进入过。但此刻她看着这个凡间铁匠的后颈,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被炉火烤着,手指在袖子里攥着袖口,把那一小片丝绸捻得发皱。
风箱停了。恳哥用铁钳把那块烧红的铁从炉子里夹出来,放在铁砧上。铁是橘红sE的,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氧化层在轻轻跳动,像一颗正在呼x1的心脏。他右手放下铁钳,拿起铁锤——锤头有rEn拳头那么大,锤柄是枣木的,被他握了太久,木头表面被汗水浸成了一种温润的、像被盘了几十年的玉一样的深褐sE。
他抡起锤子,砸下去。
“叮——”
不是那种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是更闷的、更沉的,像一颗心脏在x腔里跳。铁在锤子下变了形,从厚变薄,从宽变窄。火星从锤子和铁的接触点炸开,橘红sE的,一颗一颗的,像一群被惊飞的萤火虫。火星溅在他的手臂上,溅在他的围裙上,溅在他脚边的地面上。
有一颗火星飞得特别远,直直地朝媚娘飞过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她眼前一寸的位置熄灭了,变成一小粒灰白sE的灰烬,落在她脚边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呼x1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姑娘稍等。”
他没有回头。他甚至不知道门口站的是谁。他只是听见了脚步声——或者说,他感觉到了。不是听见,是风箱停下来之后,门口的光线变了一瞬,有人影挡住了早晨的yAn光。他知道有人来了,但他手里的铁不能等。铁烧到了刚好可以锻打的温度,早一分太y,晚一分太软,必须在最恰当的时候下锤。所以他没回头,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姑娘稍等”。
就是这四个字,让她转过身就要走——不是生气,是相反的。她被击中了。她被那种“他不回头”的专注击中了。
在圣狐门,从来没有男人让她等过。白灵不会让她等,珢护法不会让她等,功勋榜上的弟子们更不会。他们随时都在等她,等她来选择,等她来开始,等她来结束。
但这个男人让她等。
不是为了摆谱,不是为了试探,是因为他手里有一块正在烧红的铁,他必须在那块铁最需要他的时候专注在它身上。
她没走。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打铁。
第二锤,第三锤,第四锤。每一锤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像一颗心脏在跳。火星在锤子下炸开,又熄灭,又炸开。他的手臂在每一次抡起锤子的时候鼓起来,在每一次砸下去的时候绷紧。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铁砧上,“呲”的一声,变成一小团白sE的蒸汽。
她看着那些汗珠,想——如果她是那块铁就好了。不是b喻,是真的。如果她就是那块被他握在手里、反复锻打、反复淬炼的铁。他会知道她的温度,知道她的y度,知道她什么时候该被加热、什么时候该被冷却、什么时候该被锤打。他会用他的手,他的眼,他所有的专注,去对待她。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那个东西又翻了个身。不是。她太熟悉了,是烫的,急的,像火,烧起来的时候你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灭。但这个不是。这个是温的,慢的,像她每天早上熬粥的时候,米粒在水里慢慢翻卷,从y变软,从白变透明。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算“好了”,你只知道它在变。
“叮。”最后一锤落下的时候,声音变了——b之前更脆,更高,像一颗被敲响的铃铛。铁已经变薄了,变y了,颜sE从橘红sE变成了暗红sE,又从暗红sE变成了深灰sE。他用铁钳把已经打好的剪刀坯子夹起来,放进旁边的水槽里。“呲——”水槽里的水沸腾了一瞬,白sE的蒸汽涌上来,把他的脸裹在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