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不需要——他给她的所有东西,都是“门主赐给护法”的,不是“一个男人送给一个nV人”的。
而恳哥给媚娘的,只是一把剪刀。但这把剪刀上没有门规,没有功法,没有合T技,没有修为,没有百圣。只有两个字。两个字就够了。
芷娘把剪刀放在媚娘枕头边,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封信。信封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信纸折叠处快要裂开了,纸面上有几道汗渍,是反复用手摩挲后留下的印记。她又读了一遍那首诗——不是在读诗,是在读他在“窈窕淑nV,君子好逑”旁边写的那句批注。那句“求之不得,是情”。
窗外,清水镇的夜开始安静下来。铁匠铺的灯熄了,私塾的灯还亮着。一盏接一盏,像两颗隔着一条街的、互相知道对方存在的、但谁都没有先开口说“今晚月sE真好”的星星。
夜sE完全沉下来的时候,芷娘和媚娘并排躺在矮榻上。和从前在圣狐门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但又不一样了——从前她们躺在一起的时候,身T是紧的,像两根绷着的弦,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修炼、下一次双修、下一次功勋榜上的召唤。
此刻她们的身T是软的,像被某种温暖的东西从里面泡过了,每一根骨头都松弛着,每一片皮肤都安静地呼x1着。
“姐姐。”媚娘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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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今天我在铁匠铺,握了他的手。”
芷娘没有回答。媚娘继续说下去,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他的手很糙,全是茧。虎口裂了个口子,指甲里嵌着铁屑。我给他按了按那道口子,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x。他不是怕疼——他是太久没被人碰过了。我觉得……”
她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觉得我光是碰了他的手,下面就已经Sh了。不是从前那种Sh,从前那种是身T在准备,身T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提前把路铺好了。今天是更深的——身T没准备,什么都没准备,被突然袭击了一样。就像……”
“就像你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就快了。”芷娘替她说完了。
媚娘偏过头,在黑暗中看着芷娘的侧脸。芷娘也在看着她。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两人之间铺成一条银白sE的河。河这边是芷娘,河那边是媚娘。但她们的手同时在被子下面伸出去,在河中央碰在一起,十指相扣。
“姐姐,你今天去送绣品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墨味了吗?”媚娘问。
“闻到了。”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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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娘沉默了很久。窗外有虫在叫,一声一声的,像在数数。“我想起白灵书房里的熏香。沉香,很贵的那种,每次他去书房之前都要让人先点一个时辰。我以前觉得那味道很好闻……”她停了一下,“但今天闻到白秀才身上的墨味——就是普通的松烟墨,最便宜的那种,混着旧书纸受cHa0之后微微发霉的气息,还有他衣服上皂角的味道。我站在那里,闻着那些味道,想——白灵的书房里,从来没有这种味道。不是买不起松烟墨,是他不需要。
他的一切都有人替他打理好。但白秀才没有。他自己磨墨,自己洗砚,自己补衣服。他袖口磨破了,没钱去街上补,就用针线把破洞缝起来——缝得很丑,针脚歪歪扭扭的,有一针扎破了手指,墨渍旁边还能看见那一小块血迹。我看着他袖口的血迹,当时就觉得……”
“什么?”
“想给他补衣服。”芷娘说。
媚娘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了一分。这两个nV人,一个是圣狐门仅次于门主的仙子,修为高深,之力的掌控者,凡间妓院里被上百人看过m0过C过都面不改sE。
另一个是圣狐门最年轻的仙子,合T技的继承人之一,在功勋榜上被弟子们评为“最想让其自愿双修”的对象。此刻她们躺在一张凡间的矮榻上,讨论着两个凡间男人——一个给剪刀刻字,一个把补衣服的针脚缝歪了。但她们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离“情”这个字这么近过。
“芷娘。”媚娘忽然叫她的化名。
“嗯?”
“你说,Ai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