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线。”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
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低下头看我,眼里有什么东西翻涌。
“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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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我说。
他笑了,低头吻住我。
和刚才我那个轻飘飘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我抓着他的衣襟,奶茶差点掉地上。后腰的淤青被他按在怀里,有点疼,但我不想放开。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我。
“疼吗?”他问的是后腰。
“疼。”我说的是嘴唇。
他笑,又亲了一下,“活该。”
我们一起走回地铁站,他送我到家楼下,在路灯下,他又检查了一遍我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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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比昨天更明显,大片大片的紫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的手轻轻按上去。
“明天来诊所,我再帮你揉一次。”
“还要揉?”
“嗯,要把淤血揉开,”他的手指在淤青边缘画圈,“不然会疼很久。”
“那你轻点。”
“我尽量。”
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昨天他说的那句话,你疼得发抖,我手也在抖。
“顾迟。”
“嗯?”
“昨天你说,我疼得发抖的时候,你手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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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嗯。”
“是真的吗?”
“真的,”他抬起头看我,“不骗你。”
我心里那处塌陷的地方,又软了一点。
那天之后,我成了顾迟诊所的常客。
不是以患者的身份,是以女朋友的身份。但他还是会给我理疗,用他的话说是“巩固疗效”,但我怀疑他只是想找机会碰我。
每次都是六成力,每次都会淤青,每次他都会耐心地帮我揉开。
淤青从紫红变成青黄,再到慢慢消散。但新的淤青很快又会覆盖上去,像是某种循环。
三个月后的某天,我趴在他诊所的理疗床上,他正在给我揉腰。
“顾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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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论文写完了。”
“恭喜。”
“实习也找到了。”
“哪个医院?”
“就你们医院,”我说,“外科。”
他的手停了一下,“外科很累。”
“我知道。”
“会很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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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揉,力道重了一些,“为什么要选外科?”
“因为……”我侧过脸看他,“因为想离你近一点。”
他笑了,“我们现在还不够近?”
“不够,”我撇嘴,“你一星期才见我两次,要是我也在医院,就能天天见到了。”
“天天见,你会烦我的。”
“才不会。”
他没说话,但手下力道放轻了。药油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混着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苏念。”
“嗯?”
“搬来和我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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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不是现在,”他补充,“等你实习开始,如果觉得合适,就搬过来。离医院近,也方便我照顾你。”
“照顾我?”我挑眉,“还是想天天揍我?”
“都有。”他坦荡得让我脸红。
我思考了一会儿,“那我考虑考虑。”
“好,”他说,“不急。”
但其实我们都急。
急着想靠近对方,急着想确认关系,急着想把错过的三年补回来。
实习开始后,我真的搬去了他家。
两室一厅,主卧带书房,客厅有整面的落地窗。他把次卧收拾出来给我,但我基本没怎么睡过,第一晚就被他抱去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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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答应的。”他把我按在床上,“搬来和我住。”
“我说的是住你家,不是住你床上。”
“有区别吗?”
“当然有……唔。”
他吻住我,手探进睡衣里,摸到后腰上还新鲜的淤青。
“还疼吗?”
“疼……”
“忍着。”他的吻往下移,“下次再不按时吃饭,就不止这样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不属于理疗的痕迹。
牙印,吻痕,手指的指印。混着还没消散的淤青,看起来一片狼藉。但他很小心,避开了最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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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他胸口,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顾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