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

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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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蓉

"大师姐？"小蝶惊讶地叫出声来。

沈蓉抬起头，月光映照在她脸上，眉目如画，清冷出尘，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冲小蝶轻轻点了点头。

"出来走走。"她说。

小蝶愣了愣，连忙点头："好，我去披件衣裳。"

她胡乱套了件外衣，趿拉着鞋子跑出房门，站到沈蓉面前。夜风有些凉，吹得她打了个寒噤。

沈蓉看了她一眼，皱眉道："怎么不多穿点？"

"太急了，忘了……"小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沈蓉叹了口气，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小蝶肩上。披风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暖暖的，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谢谢大师姐……"小蝶的脸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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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蓉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慢慢往后山的方向走去，小蝶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板路慢慢走着，月光洒在路面上，银白一片，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

"大师姐，"小蝶忍不住打破沉默，"您要带我去哪里？"

"后山的竹林，"沈蓉头也不回地说，"那里有个地方，风景不错。"

小蝶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跟着她走。

穿过练功场，绕过祠堂，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往上走，不多时便到了后山的竹林。

竹林很深，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月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恍如仙境。

沈蓉在竹林深处的一块大石前停下脚步

"坐吧。"

小蝶乖乖地坐在石头上，沈蓉也挨着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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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落，照亮了整片竹林，也照亮了她们的脸庞。

"手给我看看。"沈蓉开口。

小蝶连忙把右手伸出去。沈蓉接过她的手，仔细查看了一番。

"嗯，愈合得不错。"她松开手，神色淡然，"再养几天就能完全好了。"

"都是大师姐的药膏效果好，"小蝶小声说，"谢谢大师姐。"

"不用谢，"沈蓉望着竹林深处，声音轻轻的，"你这些日子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小蝶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沈蓉又开口了："你恨我吗？"

"不恨，"小蝶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知道大师姐是为我好。"

"真的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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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小蝶抬起头，目光坚定，"那天晚上大师姐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师父打您，是因为对您寄予厚望，大师姐打我，也是一样，我不恨您，一点都不恨。"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有些心疼大师姐。"

"心疼我？"沈蓉微微挑眉。

"嗯，"小蝶的鼻子有些发酸，"大师姐小时候一定也很辛苦吧？被师父打那么多板子……我挨了十板子就哭成那样，大师姐那时候才十二岁，肯定更疼……"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大师姐手上的那些疤，我每次看到都好难过。那些都是大师姐小时候挨打留下的吧？"

沈蓉愣住了。

月光下，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神色间闪过一丝动容。那丝动容转瞬即逝，很快又被那副清冷的面具取代。

"那些疤，早就不疼了。"她轻声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