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动……呜呜呜……"
沈蓉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坐在竹林里,任由她哭泣。
月光洒落,照亮了小蝶泪流满面的脸,也照亮了沈蓉那双深邃的眼眸。
良久,小蝶终于止住了哭泣,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大师姐,我又哭了……"
"没关系,"沈蓉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偶尔哭一哭也好,憋在心里反而不好。"
"嗯……"小蝶也跟着站起来,抽噎着说,"大师姐,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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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
"谢谢您愿意告诉我这些,"小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谢谢您把我当成您的师妹,而不是一个犯了错该挨打的小丫头。"
沈蓉看着她,神色间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芒。
"你本来就是我的师妹,"她轻声说,"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说完,她便转身往来路走去。
小蝶连忙跟上,和她并肩走在月光下的竹林里,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们演奏一首轻柔的曲子。
"大师姐。"小蝶忽然开口。
"嗯?"
"我一定会好好练功的,"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坚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知道。"沈蓉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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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小蝶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两人走出竹林,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回走,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拉长了她们的影子。
走到黄字号院门口时,沈蓉停下脚步。
"早点睡,"她说,"明日还要早起练功。"
"知道了,大师姐。"小蝶乖乖地点头。
沈蓉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了,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了。
"柳蝶。"
"嗯?"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她的声音很轻,"不用怕我。"
说完这句话,她便快步离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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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用怕我……"她喃喃自语,泪水又涌上了眼眶。
可这一次,她是笑着哭的。
从那以后,小蝶和沈蓉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
虽然沈蓉依然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对待其他弟子也依然严厉,可对小蝶,她却多了几分耐心和温柔。
每逢小蝶练功时,她都会在旁边观看,偶尔指点几句。偶尔小蝶做得好了,她会微微颔首,表示赞许;偶尔小蝶做得不好,她也会皱起眉头,毫不留情地批评。
可小蝶不再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那些批评背后,是大师姐对她寄予的厚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蝶的武功进步神速。
三个月后,她的剑法已经可以和三师姐过上几招了;半年后,她在同辈弟子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一年后,她正式被收为入室弟子,成为了沈蓉的亲传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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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她挨过打,也被骂哭过。可每一次,她都不再怨恨。因为她知道,那是大师姐在用她的方式爱她。
而沈蓉手上那些淡淡的疤痕,也成了小蝶心中最珍贵的印记。
每每看到那些疤痕,她都会想起大师姐小时候挨打的样子,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被师父按着手心打板子,哭得撕心裂肺,却依然咬牙忍着,不敢求饶。
那个小女孩,后来长成了整个青云门最出色的弟子,长成了众师弟师妹敬畏的大师姐。
而她手中的戒尺青竹,也从师父传给师姐,再从师姐传给了未来。
这份传承,从未断过。
三年后
又是一个深秋时节,青云门的银杏树又黄了。金黄的落叶铺满练功场,像是一层厚厚的金色地毯。
这一年,小蝶已经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她的剑法早已今非昔比,在同辈弟子中无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