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不见了。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不受控地跳动着,滚烫的、湿漉漉的,马眼口张得老大。前列腺的收缩还在继续,精囊的压力还在往上顶——可没有了持续的刺激,那股压力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找不到出口。
然后精液流出来了。
流。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口缓缓涌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冠状沟,淌过柱体,最后滴在李岳的大腿根部。量不多,大概只有一小股,可那股腥咸的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他的鸡巴还在硬着,还在跳着,可高潮已经没了。被那次突然的放空打碎了。剩下的只有残余的快感在神经末梢上慢慢衰减,像余震,一波比一波弱。
江晨没有说话。
李岳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大腿根部湿了一片,精液黏在皮肤上,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发凉。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焦躁,"求你……给个痛快……"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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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没有给他恢复的时间。
右手又握上来了。这次力度比刚才重,掌心贴着柱体底部的皮肤,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李岳的身体还在上一轮的余震里发抖,鸡巴的敏感度比刚才高了一倍——神经末梢全部激活了,可没有完成释放,现在每一根神经都像被剥了皮的电线。
"嘶——轻、轻点……"
江晨没理他。右手撸了二十下,换成左手。左手撸了十五下,他的另一只手——右手——忽然摸上了他的阴囊。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抖。
"唔……"
一声闷哼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来,比刚才那声更重,带着一种不受控的颤抖。
江晨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他的囊袋,不重,只是托着,偶尔用指腹在囊袋表面揉一下。那种刺激和柱体上的完全不同——阴囊的皮肤薄得像纸,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股从深处涌上来的、闷闷的酸胀感,和柱体上的尖锐快感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叠加。
"嗯……啊……那里别……"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低哑的闷哼,而是带着一种不受控的颤抖。他的腰在往上顶,可江晨的手同时控制着他的柱体和囊袋,他往上顶的时候,柱体在江晨的左手里摩擦,囊袋在江晨的右手里被揉捏,两个刺激源同时往他的大脑里灌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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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点又到了。
这次来得比第一轮快得多。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往上顶,前列腺在剧烈收缩——
江晨的左手松开了柱体。
右手同时松开了囊袋。
然后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龟头的最顶端——马眼口的位置——用力弹了一下。
"啪。"
"啊——!操!"
李岳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那一弹的痛感像一根针扎在快感最密集的那个点上,把正在逼近的高潮硬生生地戳破了。前列腺的收缩被打断,精囊的挤压被中止,可快感还在——它没有消失,只是被强行改变了方向。
精液又从马眼口涌出来了。这次比上一轮多。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口缓缓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流得比上一轮远,一直淌到了柱体的中段。
李岳的手指把床单攥出了两个洞。他的鸡巴还在硬着,可那种硬已经从充血饱满变成了肿胀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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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不想。"江晨说,"弄死了谁给我做饭。"
"就为了做饭……"
"还有洗衣服。"
"操……"
李岳的鸡巴还在硬着。龟头表面的黏膜被摩擦得发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因为反复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的大腿根部湿了一片,精液黏在皮肤上,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发凉。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神经系统在反复过载后的余震。每一次江晨的手或者嘴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抖——那种抖不受控制,像是肌肉自己在做决定,大脑已经管不了了。
"嗯……"
一声闷哼从他的鼻腔里挤出来,低沉的、压抑的。他咬着牙,把更多的声音咽了回去。
第三轮开始的时候,李岳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