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点：主线后日谈之后——新房入住稳定，春节后三四个月，李岳安澜转正，江晨进入普通实习，两人搬入李岳首付、共同还贷的新房。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

六月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砸在新房yang台的铁pi雨棚上，噼里啪啦响得像有人在往上面倒石子。窗hu关严了，还是能听见风裹着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闷沉沉的，一阵接一阵。

窗帘拉得死jin。浅灰色的遮光布把外面的路灯、梧桐树和对面的居民楼全挡在了另一个世界。卧室里只剩床tou柜上那盏小夜灯，nuan黄色的光勉强照亮半张床和半面墙，其余的地方全是暗的。

江晨靠在床tou抽烟。

他穿着一件洗得领口发ruan的旧背心，篮球短ku松松垮垮地挂在kua上，两条changtui随意jiao叠着。烟tou的红光在他指间一明一灭，烟雾被空调chui出来的冷风搅散，在昏暗的光线里变成一缕一缕的灰。

李岳靠在床的另一tou，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在改安澜下周的课件，一份企业防诈骗培训的材料，改到第三遍，眉tou皱着，嘴里叼着一gen没点燃的烟。

两个人都没说话。暴雨把整个房间的声音填满了，连键盘的敲击声都被盖住大半。

江晨抽完那gen烟，把烟di按灭在烟灰缸里，侧过tou看了李岳一眼。

"李岳。"

"嗯。"

"把电脑收了。"

李岳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抬tou看他。

"今晚玩个不一样的。"

"什么？"

江晨没有回答。他翻shen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书房的书桌前，拉开了第二个抽屉。李岳听见抽屉hua轨的声音，然后是翻找东西的窸窣声。江晨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黑色的，布料的，一条宽带子。

眼罩。

不是临时起意。那条眼罩是新的，黑色弹力布，内侧衬着一层柔ruan的绒面，两边有可调节的魔术贴。包装已经被拆了，但折痕还在，显然没用过。

李岳看着那条眼罩，没说话。

他知dao这意味着什么。看不见。对一个当了五年刑警的人来说，"看不见"三个字比任何刑罚都要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电脑，放到床tou柜上。

"怕了？"江晨站在床边，低tou看他。

"没有。"

"那就转过去。"

李岳转过shen，背对着江晨。他听见魔术贴撕开的声音，然后江晨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掌心是温热的，指腹贴着他的眉骨，力度不重，甚至有一点慢。眼罩扣上去，绒面贴着他的眼pi，遮光布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个视野。魔术贴在脑后粘jin，江晨拽了一下，确认不会松脱。

"jin不jin？"

"还行。"

江晨的手指从他的后脑勺hua下来，掠过他的后颈，收走了。

李岳的世界彻底黑了。

暴雨声忽然变得很大。以前他能看见窗帘、看见墙bi、看见江晨的lun廓，暴雨只是背景音。现在视觉被切断以后，听觉像被人拧大了音量旋钮。雨砸在雨棚上的声音、风从窗feng里挤进来的呜咽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全涌了进来，把他的空间感搅成一团浆糊。

他不知dao江晨站在哪里。

"阿晨？"

没有回答。

"江晨。"

"在呢。"声音从右边传来，大概两米远。

李岳的tou转向右边。

"别动。"

李岳僵住了。

江晨的声音又响了，这次从左边："我没让你动。"

他换了位置。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暴雨声把所有的脚步声都盖住了。

"规矩说在前面。"江晨的声音不jin不慢，"第一，眼罩不许摘。第二，你的手放在shenti两侧，不许碰我，也不许碰你自己。"

李岳的hou结gun了一下。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还有。你要是受不了了，说''''停''''，我就停。"

李岳没有说话。

"但我猜你一次都不会用。"

黑暗里，他听见江晨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一gen火柴划了一下就灭了。

然后是沉默。

江晨没有碰他。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三分钟。没有视觉以后，时间变得黏稠，像被拉chang的太妃糖。他只能听见暴雨声、空调声和自己的心tiao。

他的心tiao在加速。期待。光是"看不见"和"等着"这两件事，就足够让他的血ye往下半shen涌。他的jiba在睡ku里慢慢ying了起来，guitou充血胀大，把棉质布料ding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知dao江晨在看什么。也许在看他的脸，也许在看他的kudang，也许在笑。他什么都看不见，这zhong"不知dao"本shen就是一gen看不见的绳子，把他从里到外绑得结结实实。

他的jiba在睡ku里又胀大了一圈。光是"等着"这件事就已经让他ying得发疼了。他的手指在shen侧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阿晨……"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到底在不在？"

"在。"

"你在干什么？"

"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李岳的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zhong被看穿了以后的不自在。他现在的样子大概很狼狈——赤luo着上半shen，睡ku里ying得ding出一个帐篷，眼罩扣在脸上，双手乖乖地放在shenti两侧，像一ju被摆好了姿势的标本。

"看够了没……"

"没有。"

江晨的手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不是碰他的jiba。

是碰他的rutou。

没有任何预兆。李岳只感觉到一gen手指的指腹贴上了他的左xiong，在那个已经chang好的永久标记旁边停了一秒，然后指尖往上移了半寸，准确地按住了他的rutou。

"嘶——"

李岳的腹肌猛地收jin。他的rutou本来就min感，被空调冷风chui了半天以后更是绷得像两颗小石子，江晨的指腹刚一碰上去，一gu电liu就从xiong口直蹿到kua下。

那只手指在他的rutou上画了两个圈，力度不轻不重，然后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

"cao2……"

李岳的kua不受控地往上ding了一下。可江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