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十倍。
快感在疯狂地堆积。比前两轮都快,都猛。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往上顶,胯部在追飞机杯的节奏——
飞机杯被抽走了。
突然的、彻底的放空。
1
凉的、包裹的刺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调的冷风和空气。他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滚烫的、湿漉漉的、沾满了飞机杯里的润滑液,在冷风里不受控地跳动着。
那种从极热到极冷的落差让他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
然后精液流出来了。又是一股,比第二轮少一点,白色的液体从马眼口缓缓涌出来,挂在龟头的边缘。
李岳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他的鸡巴还在硬着,龟头上沾满了飞机杯里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飞机杯都用上了……"
"有意见?"
"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限以后的自嘲,"你开心就好……"
后来李岳记不清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时间在没有视觉的世界里变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他的大脑已经放弃了计时。
他只知道刺激在继续。一波接一波,中间隔着长短不一的空白。
有时候是手。右手握住柱体,左手揉捏囊袋,两个刺激源同时往他的大脑里灌信号。他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连续的、不受控的低吼。
"嗯……嗯……操……阿晨……"
然后江晨的手停了。拳头捶在他的小腹上。
"唔——!"
腹肌猛地收缩,前列腺在痉挛,可那股压力被拳头震散了,找不到出口。精液从马眼口渗出来——也许渗出来了,也许没有。他已经分不清了。大腿根部是湿的,可那也许是精液,也许是汗,也许是飞机杯里残留的润滑液。
有时候是飞机杯。凉凉的硅胶内壁包裹着他的龟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压着冠状沟和系带。那种刺激比手掌精准十倍,快感在疯狂地堆积——
然后飞机杯被抽走了。放空。
"操……"
有时候是毛笔。笔尖在龟头上画圈,在系带上轻戳,那种细碎的、不可预测的微刺激让他的神经系统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
"嗯……啊……别、别用那个了……太痒了……"
2
然后是嘴。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系带上来回扫,同时右手握住柱体中段快速撸动。嘴和手同时进攻,两股信号在他的大脑里撞在一起——
然后同时撤走。放空。
他的鸡巴还在硬着。可那种硬已经带着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的疲惫感。龟头表面的黏膜被摩擦得发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因为反复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的大腿根部、小腹、阴囊周围全是湿的——精液、前液、汗液和飞机杯里残留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空调的冷风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咸味。
"阿晨……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江晨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神经系统在反复过载后的余震。每一次江晨的手或者嘴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抖——那种抖不受控制,像是肌肉自己在做决定,大脑已经管不了了。
他想起审讯学教材里的另一段话:当受试者被剥夺视觉并接受不可预测的刺激超过一定时间后,会出现全身性的惊跳反射亢进——任何碰触,无论轻重,都会引发剧烈的身体反应。教材上说这是神经系统失去过滤功能的表现。
现在他就是那个受试者。
江晨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他的腿猛地弹了一下。
"你抖什么?"
2
"别碰……"
江晨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李岳的乳头。李岳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比刚才那次更剧烈。
"操——"
"还抖。"
"是你碰的我……"
江晨的手指又碰了一下他的锁骨。李岳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别碰了……"
"谁让你抖的?"
"是你碰的我……"
"我没让你抖。"
2
"操……"
然后又是空白。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涣散之间反复跳跃。有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江晨的手在他的身体上移动,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飘起来了,离开了这张床,离开了这个房间,漂浮在暴雨声和黑暗构成的虚空里。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会阴。圆圆的、硬硬的,在震动。嗡嗡的、持续的、高频的震动,从会阴的位置传导到前列腺,那种刺激是从内部传来的,像是有人在他的前列腺上直接放了一个振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