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自己还活着。可江晨没有回答,黑暗里只有暴雨声和他自己的喘息。
然后是又一轮。也许是一轮,也许是两轮。他分不清了。
飞机杯又套上来了,这次里面没有加润滑液,干涩的内壁紧贴着龟头和柱体,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股干涩的、摩擦的痛感。
"操……干了……里面干了……"
然后飞机杯被抽走了。放空。马眼口是干的——他觉得是干的。
然后是嘴。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口上打转。同时右手在阴囊上轻轻揉捏。然后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往耳廓里吹了一口气。
"啊——!别、别吹那里……"
2
江晨的牙齿咬住了他的耳垂。然后拳头捶在小腹上。
马眼口是干的。
然后又是空白。
他的意识碎成了片段。他不确定自己又高潮了几次。也许两次,也许三次,也许一次都没有。他的身体在痉挛,可那种痉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弥漫的、无法定位的状态,而不是一个有起点和终点的事件。他分不清哪一次是真正的高潮,哪一次只是身体在极限刺激后的惯性抽搐。
精囊早就空了。从最初的一小股,到后来的几滴,再到最后只剩一点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口。可江晨没有停。他的鸡巴还在硬着,可那种硬已经带着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的疲惫感,像是身体在执行一个已经失去了意义的指令。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饶了我吧……"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在这种被折磨到极限的状态下,道歉变成了一种本能。也许是他刚才话太多了,也许是他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他不在乎了,他只想让这种折磨停下来。
江晨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笑。"
2
"明明在笑……"
李岳的身体在发抖。神经系统在长时间过载后的全面崩溃。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空调的冷风吹过大腿内侧的时候,他会抖;江晨的呼吸喷在他的腹部的时候,他会抖;甚至床单的褶皱蹭到他的后背,他都会抖。
"阿晨……"他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阿晨……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
"那你还……"
江晨没有回答。
江晨的手握上来了。
这次不一样。
之前的那些轮次里——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轮了——江晨的手法一直在变,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手、嘴、飞机杯、毛笔、跳蛋,永远不给他建立预期的机会。可这一次,他回归了最原始的方式。
右手。从根部到顶端,整根握住,力度大,速度快,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机器。
2
"啪叽、啪叽、啪叽——"
手掌和鸡巴碰撞的声音在暴雨声里格外清楚。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粗暴的、不加掩饰的力量,掌心贴着柱体表面的皮肤,拇指碾过冠状沟,虎口卡住根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一下接一下,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
这是最容易把人推上高潮的方式。粗暴、快速、力道大、规律。
李岳的身体在不受控地逼近临界点。他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在发抖,骨盆底的肌肉在收缩——
才撸了十几下。
他的前列腺在剧烈收缩,精囊在挤压,可精囊是空的。没有精液,没有前液,什么都没有。
可高潮来了。
他的鸡巴在不受控地抽搐。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每抽搐一下,骨盆底的肌肉就收缩一次,可马眼口是干的。没有精液射出来,没有前液渗出来,什么都没有。只有肌肉在收缩,只有神经在尖叫,只有快感在空荡荡的精囊里回荡。
他刚要张嘴呻吟——
江晨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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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薄荷牙膏味道的嘴唇。江晨的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探进了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岳的呻吟被吞进了江晨的嘴里。
他的鸡巴还在抽搐。六下,七下,八下。每抽搐一下,江晨的舌尖就往他的口腔深处探一分。每抽搐一下,江晨的手就多撸一下——右手没有停,还在继续,粗暴的、快速的、力道大的、规律的撸动,把空荡荡的高潮一波一波地推向更深处。
那种感觉比射了还要强烈。因为没有了精液的缓冲,快感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被人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来回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