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他的意识在中间某个地方就碎掉了,后面的部分全是空白和碎片。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最后那几次到底有没有高潮。
"十三次?"他的声音沙哑,"你他妈……十三次?"
"十三次。"
"你是不是疯了……"
"没疯。"
"我记不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中间那些……我都没感觉了……"
"我知道。"
江晨没有摘眼罩。
他的手还握着李岳的手。
李岳的手指是凉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紧床单而发麻。江晨的掌心还沾着润滑液和汗,湿热黏腻,可他没有擦。他就那么握着,五指扣进李岳的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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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声还在,可好像小了一点。最猛烈的那阵已经过去了,雨点从砸变成落,节奏慢了下来。
江晨的另一只手伸到李岳脑后,撕开了魔术贴。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戴上时那个声音像一扇门被关上,现在这个声音像一扇门被打开。
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李岳的眼睛不适应光线。房间里其实很暗,只有床头柜那盏小夜灯还亮着,可对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不知道多久的眼睛来说,那一点暖黄色都刺得他眼眶发酸。
他先模糊地看见了天花板。白色的乳胶漆,有一道搬家时磕出来的细裂纹。
然后他转过头。
江晨的脸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鼻梁中段那道极小的浅色疤痕,能看清他薄唇微微抿着的线条。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眉骨上。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和平时一样,可眼底那层桀骜的、戏谑的光不见了,换成了一种李岳很少看见的东西。
李岳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
江晨被他看得不自在了。
"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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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江晨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站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把灯打开了。
李岳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
"起来。"江晨回头看他。
"干什么?"
"洗澡。你身上全是精液和润滑液,黏糊糊的,脏死了。"
李岳撑着手肘坐起来。他的身体还很软,腰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酸痛,大腿根部被摩擦得发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大腿、阴囊周围全是干涸的和没干涸的精液,飞机杯里的润滑液也沾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确实脏。
他挣扎着下了床。双腿发软,第一步差点没站稳,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走不动?"江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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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动。"
"那就走。"
李岳一步一步地往卫生间走。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精液就被蹭开一点,黏腻的感觉让他皱了一下眉。他的鸡巴已经完全软了,缩皱地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
卫生间不大,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淋浴区在角落,玻璃隔断上还有上次洗澡留下的水渍。
江晨打开花洒,调了水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李岳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的头上、肩膀上、胸口上,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液一点点冲化。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从腹部到胯下到大腿,最后变成一股浑浊的、带着腥咸味的细流,旋进地漏里。
他闭着眼睛,让热水冲了一会儿。
江晨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他洗。
先从胸口开始。江晨的手掌贴着他的胸骨往下滑,泡沫在皮肤上推开,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汗液一起搓掉。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可也不算粗暴,像是在洗一块用脏了的砧板——认真、仔细、不带多余的情绪。
洗到小腹的时候,江晨的手指碰到了李岳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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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的身体抖了一下。
"别抖。"江晨说,"洗个澡而已。"
"我没抖。"
"你明明就在抖。"
李岳没有反驳。他的鸡巴在江晨的手掌里已经完全软了,缩皱成一团,龟头肿得还没完全消退,碰一下都带着隐隐的刺痛。江晨的手指在柱体和龟头周围仔细地洗了一遍,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液都搓干净了。
洗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江晨蹲了下来。
他蹲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的头上、肩膀上,把他的头发淋得湿透,贴在眉骨上。他的背心上全是水,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后背的线条。他低着头,仔细地洗李岳大腿内侧那些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手指在那些红印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