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祝祷都更有分量。西亚沃什转过身，面对着满殿的贵族与祭司。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握着身边人的手。不管别人如何想，两人都已经结为了夫妻。

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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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辇的金纱垂落，将外界的光线与视线一同隔开。

康拉德刚在软座上坐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就被揽了过去。西亚沃什的手臂收紧，将他从软座上捞起来，稳稳地安置在自己怀里。

康拉德整个人愣住了。他坐在西亚沃什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那一身四五十斤的嫁衣在两个人之间堆叠着，金铃细碎地响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康拉德轻笑出声调侃道“怎么不当你的白马王子了？”

西亚沃什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下巴抵在康拉德的肩上，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像是怕他跑掉。沙赫雅思明慢慢地放松下来，靠进那个怀抱里。他能感觉到西亚沃什的呼吸，一下一下，不太稳，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颈侧。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

西亚沃什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埋进康拉德的颈窝，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后，像一只大型犬在确认什么。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固执地不肯移开。康拉德的心口忽然有些发酸。他没有再问，只是抬起手，覆上西亚沃什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轻轻握住。西亚沃什的手指立刻收紧，与他十指交扣。那只手微微发颤，被康拉德握住了，便不颤了。

凤辇轻轻晃动着前行，金铃在风中作响。西亚沃什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的手从康拉德的腰间移到他的肩上，指尖轻轻捏了捏那被冠冕压了一整天的脖颈。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像是做过许多次一样自然。

康拉德舒服得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然后和往日指挥罗杰一样对着西瓦沃什撒娇道：“右手力道再重一些，亲爱的。”

西亚沃什感觉到一阵奇妙的熟悉感，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还是照着康拉德的意思，加重了按摩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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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瓦沃什感觉自己怀中的美人怎么看怎么可爱，于是他虔诚的吻上了怀中人的额头，康拉德望着西瓦沃什内心又涌现出万般柔情。

等夜晚降临，两人的洞房花烛之夜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寝殿的门在身后合上，侍女们早已退去。红烛在角落里静静燃烧，将整间寝殿笼在一片温软的光晕中。康拉德站在床榻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四五十斤的嫁衣、七层项链、星辰冠、耳坠全都被侍女们在进门前卸得干干净净。他此刻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轻薄柔软，什么重量都没有。整个人轻得像要飘起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看见西亚沃什正站在几步之外。他也换下了那身帝王紫袍，穿着一件同款的月白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棕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垂在额前，被烛火镀上一层暖光。

康拉德看了他一会儿。西亚沃什也在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腰侧。那里那朵最大的金莲正透过薄薄的寝衣隐隐透出形状来，朱砂与金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西亚沃什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他走过来，走到康拉德面前，低下头看着他。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现在四下无人，康拉德可算能放松了，他凑近西瓦沃什，随后将西亚沃什宽大的手掌带到了自己的腰侧，那朵最大的金莲上，还吐气如兰的凑到西亚沃什耳畔道：“你看起来很想把这朵莲花弄散。”

望着西亚沃什飞速胀红的脸，康拉德又加重了声音强调道：“或者你其实想得更过分，你打算把我的身体彻底弄脏，都沾上你的味道。对吗，我亲爱的丈夫？”

西亚沃什被戳破了心思，倒也没了白日的沉默，今夜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于是西亚沃什将康拉德抱起扔到了松软的床榻上，随后欺身而上吻上了怀中美人的红唇，他吻得热切，使得怀中的美人眼中已然带了一层薄雾。

康拉德被吻得脑子晕乎乎的，他望着眼前的人刚想开口唤，却因为落在腰间的吻，猛然清醒过来。他对着身上吻得热切的人问道：“你有小名吗？我不能总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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