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我下了车。

苏青跟在我后面，脚踩在碎石上，一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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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洞口十几步，我听见里面的声音。

不是叫，是喘，一下一下压着。

接着是皮肉相碰的声音，很闷，一下一下撞在车壳上。

我站在洞口，眼睛适应了黑，看清后座。

阿岚仰躺在后座上，头歪在车窗那边，两只手抓着头枕的皮套，指节发白。

她的裙子推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条腿盘在驾驶位的靠背上，一条腿蹬在后窗上。

前面是曹德贵，他站在车外的踏板上，半身探进来，工装裤子解着，鸡巴顶在阿岚前面。

后面是光头，他跪在后座里，上半身压着阿岚的腰，阿岚的后门吃着他，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前撞。

阿岚嘴里出来的声音不像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哑。

曹德贵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扶着车顶的把手，他每顶一下，车顶的把手就被他攥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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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的手按在阿岚的胯上，五指张开，按住她往前送。

阿岚说慢点。

前面那个说你已经很快了。

后面那个不说话，只是撞。

阿岚的两条腿抖，蹬在后窗上那只脚滑下去，踩在曹德贵的肩膀上。

曹德贵把她那条腿往下压，压得更开。

我从洞口往里走了三步。

光头看见了我，他没停，反而往前顶了一下，阿岚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曹德贵回头，看见我，笑了，喘着气说陈九你也来了。

阿岚把头从车窗那边转过来，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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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陈九。

我说我在。

她说你进来还是走。

我说我进不来。

她说你进不来就走，你站在那儿我分心。

苏青在我身后蹲下去，相机举到眼前。

我听见快门响了一声，很轻。

曹德贵说谁在外面。

光头说苏青。

曹德贵说那个拍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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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说是我。

曹德贵说你拍可以，你别开灯。

苏青说我不开灯。

光头说曹哥你别对着人家姑娘说话，你裤子还解着。

曹德贵说我对着她说话怎么了，她已成年了，她自己蹲在这儿要看。

苏青不说话，又按了一下快门。

阿岚说你们谁也别聊了，我今晚不想听你们聊。

曹德贵把腰沉下去，整根没进前面，顶得阿岚的后脑勺磕在车窗上，玻璃嗡了一声。

光头同时往前撞，两只手掐住阿岚的胯骨。

阿岚的两条腿同时收紧，盘在前面那个的腰上，脚蹬在后面那个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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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两个座之间往上拱，被光头的肩膀顶回去，又拱起来。

前面一下，后面一下，前后错开，撞得我听着都疼。

阿岚的手从头顶的把手滑下来，抓住光头的手腕。

她说光头。

光头说我在。

她说你用力。

光头的手腕在她手里绷起来，他往前顶的时候整台车往前挪了一下，轮胎在碎石上磨了一声。

曹德贵从车窗里把手伸出来，摸到阿岚的脚，把她那只脚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说你踩着我。

阿岚说你自己按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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