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底下探进来，捏住我裤腰，往下拉，我抬了一下屁股，裤子顺着腿滑下去。

他说你腿长。

我说我腿粗。

他说粗的有劲。

曹德贵从另一边把小满的腿轻轻放平，起身往前挪，膝盖挤进我和阿岚之间的缝里。

他说我前面还是后面。

2

阿岚说你前面，你前面那根粗，后面那根细一点，后面那位够用。

曹德贵说你这话说得我跟件工具似的。

阿岚说你今晚就是工具，工具别说话。

曹德贵笑，笑的时候膝盖顶在我大腿上。

他把我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在光头的腰上，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我整个人被撑开在后座上。

小满在他挪动的时候醒了一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车里这个阵势，又把眼睛闭上了，把脸转向车窗，假装没醒。

曹德贵的手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掌心那层硬皮磨过去，磨到我腿心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

他说你今晚别咬舌头。

我说我咬不咬看你自己。

他把鸡巴抵在我入口，龟头往下压，压了两下没进去。

2

他说你里面是干的。

光头从我背后伸手过来，从纸箱里摸出一小瓶东西，说我有，我箱里什么都备着。

阿岚说你给他。

光头把瓶口倒在自己手心里，抹在曹德贵的鸡巴上，也抹在我入口，指头往里转了两圈。

我说光头。

他说嗯。

我说你抹得挺熟。

他说我给人抹了七年，谁的手往哪儿抹我手自己知道。

曹德贵把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我，一寸一寸往里压。

我两只手抓住座椅的皮套，指头陷进去。

2

他说你放松。

我说我在放松。

他说你里面咬我。

阿岚说陈九，你看着我。

我把眼睛转过去，看着她。

她把上身挪过来，一只手撑在我头旁边，另一只手从我胸口往下摸，摸到乳房，隔着衣服捏住那颗头，用拇指和食指捻。

她说你想我叫你就叫。

我叫了。

她把我衣服往上推，把内衣拨开，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那颗头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我腰从座椅上弹起来，前面被曹德贵顶住，后面被光头的膝盖顶住，弹不起来又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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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说该我了。

阿岚说你先别急，让她前面吃两口。

曹德贵在我里面慢慢动，每动一下阿岚的手就在我前面搓一下，她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豆，往上刮。

我呼吸全在嘴里，喘得车里全是我的声音。

曹德贵说她要快了。

阿岚说快了就让她到，到了后面那位接着。

她把嘴从我乳房上挪开，转到我腿心，脸埋进去，舌头先在那颗豆上舔了一下，然后往里面舔，舔到曹德贵的鸡巴进出时带出来的水。

我两只手从皮套上松开，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往上抬了一点，舌头压在我入口前面那块肉上，往里面顶。

前面有鸡巴，下面有舌头，我整个人被撑得没有地方放。

3

我到的时候两条腿同时绷在两个男人腰上，脚背勾住，脚跟往下压，里面绞着曹德贵的鸡巴绞了很久。

曹德贵从我里面退出来，喘着说陈九你里面真紧。

光头把瓶子递给我，说你给自己抹。

我接过来，手抖，抹了两下没抹匀，光头从我手里把瓶子拿过去，自己抹在我后门上，指头按进去，一根，两根，往里顶。

他说你今晚后面给我。

我说我给你。

他说你九年没让人碰过后面。

我说九年没让人碰过前面，今晚前面也给了，后面也给了。

他说那我更得慢。

他把膝盖顶开我两条腿，鸡巴抵在后门上，先用龟头压住我手指顶出来的那个口，慢慢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