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车窗上，玻璃上有一层水雾，她的手指在水雾上画了一道。

曹德贵说这位醒了。

小满说我一直醒着。

阿岚说你醒着你怎么不出声。

小满说我不出声你们才自在。

光头说你不吭声我们更不自在。

小满把脸从车窗上转过来，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们。

曹德贵说你过来，你坐我腿上，你抱着我，你看着陈九。

小满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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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岚说你过来，今晚这车里没有外人，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小满坐起来了，把相机从脚边抱起来。

光头说你拍照可以，你别开灯，你别把她拍成个婊子。

小满说我不开灯，我今晚不拍。

阿岚说你今晚不拍你抱着相机干什么。

小满说抱着我才睡得着。

她把相机放在腿上，爬过来，坐在曹德贵腿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曹德贵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说你别挡着我，你往边上坐。

小满往边上挪，膝盖挤在我和曹德贵中间，她的腿很凉，贴在我大腿上。

阿岚说小满。

3

小满说嗯。

阿岚说你那件风衣底下穿的是什么。

小满说一件背心。

阿岚说你脱了，你穿着背心坐着别扭。

小满把风衣脱了，又把背心从头上拽下来，光着上身坐在曹德贵腿上，两只手抱着相机。

曹德贵说你这姑娘身上真凉。

小满说我一向凉。

阿岚说你凉你贴着她，陈九身上热。

小满的手伸过来，掌心贴在我小腿上，贴了一会儿又往上，贴在我脚踝内侧。

光头在后面顶得重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撞，膝盖压在小满的手上。

3

她说对不起。

我说你对不起什么。

她说我压着你了。

阿岚说你压着她她没感觉，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只有前后两个地方有感觉。

光头说前后两个地方够了。

曹德贵说不够，今晚还长。

后半夜两点，雨小了，打在车壳上的声音从砸变成沙。

曹德贵从前面退出来，换光头到前面。

光头把鸡巴在我手里握了两下，抵回我前面，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低头看我。

他说你前面比后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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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前面我用了九年开车，坐得松。

他说开车坐得松，这话也就你说得出来。

他动的时候阿岚的手在我后面扶着，扶着他的蛋，每顶一下她把手往回挡一下，挡得他只能进一半。

她说后面慢着，后面那块肉不经撞。

光头说我知道。

她说你知道你还撞。

他说我撞得轻。

小满的手从我脚踝挪到我膝盖，再挪到我大腿，掌心一直贴着我的皮肤，像给我焐着。

她的另一只手在按快门，很轻的一声。

曹德贵在旁边说你拍吧，你拍完给不给她看。

3

小满说给她看。

曹德贵说你给她看她会打你。

小满说她打我我认。

光头在前面顶得深了一下，我两只手抓住阿岚的手腕。

阿岚说你不咬了。

我说我咬累了。

她说咬累了就叫，叫出来你身上松。

我叫了，叫得嗓子发哑。

三点四十，光头从我前面退出来，曹德贵从后面进去。

他说后面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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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岚说你试，你慢。

曹德贵慢，慢得我里面一寸一寸被他撑开，撑到底他停住，喘了两口气，说这里面比前面还狠。

光头坐在我旁边，把我的头扶到他肩膀上，说靠着我。

我靠着他，肩膀上那道旧疤硬得像一块铁。

他说陈九。

我说嗯。

他说你今晚别记着今晚。

我说为什么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