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三个字，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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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行李箱忽然自己打开。

里面没有衣服，也没有医疗用品。

只有一个被白布包裹的木盒。

木盒上写着：

**第一次回答者。**

我蹲下来，拆开白布。

木盒里放着一张出生证明、一卷录音带，还有一张泛黄的学生证。

学生证上的照片是一名八岁女孩。

她的脸被人用刀刮掉。

姓名栏只剩下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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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我把学生证翻到背面。

背面写着一行奶奶的字：

**她不叫任何名字。**

我拿起出生证明。

生母栏仍然空白。

父亲栏仍然空白。

孩子姓名栏却写着：

**林妍。**

出生日期不是我的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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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我出生前四十七天。

我没有感到震惊。

我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我出生前四十七天，名单上已经有一个“林妍”。

那个孩子不是我。

或者，我出生後取走的，根本不是一个名字。

而是另一个孩子的位置。

身後的地下室门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次是三下。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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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

三下。

我拿起录音带，对着黑暗问：

「你是不是在等我？」

门内有人回答：

「不是。」

「那你在等谁？」

「等被你取代的人。」

我盯着那张提前四十七天出现的出生证明。

门内的声音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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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你终於回家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第一次怀疑，真正回到这栋房子的人，可能不是我。

而是那个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先使用了我名字的孩子。

我把木盒抱在怀里，推开地下室最後一扇门。

门後的黑暗向我张开。

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呼吸声。

很近。

近到像贴在我的胸口。

然後，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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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

我站在门口，第一次没有立刻否认。

因为那个声音，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门在我身後关上。

我没有往後退。

门後没有灯，只有一条很细的白线从地面延伸到墙角。那不是灯光，更像有人在黑暗里用粉笔画了一道界线。

我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向房间深处。

房间里放着一张小床。

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的背对着我，长发垂到腰间，身上穿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白色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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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相信她的声音。

声音可以录制，可以模仿，也可以透过地下室的管线传到不同的房间。

我先看地面。

女孩的影子在她身後。

只有一个影子。

我问：「你几岁？」

女孩没有回头。

「出生前四十七天。」

「那不是年龄。」

「对你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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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名字吗？」

她把头慢慢转过来。

手电筒光线照到她的侧脸。

那张脸和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