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表现得无懈可击。

苍岚的强势，有时让她恼火，却也让她知道，当她快要撑不住时，有人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司雅的温柔，有时让她无从招架，却也让她知道，即使自己不愿开口，也有人愿意安静地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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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想因此失去。

但她开始觉得，让他们靠近一些，或许并不是坏事。

莫离轻轻抬起头。

「苍岚。」

「嗯？」

他立刻转头看她。

莫离原本只是想叫他，却在他真的回应时，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只是想确认他会不会立刻回头看她。

这未免太奇怪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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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後如此回答。

苍岚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什麽，却没有追问。

「好。」

他又转回去处理手边的事。

莫离望着他的侧影，心里竟有些想笑。

她从前不喜欢苍岚总是看穿她的心思。

可如今，当他不再追问时，她又觉得这样也很好。

至少她不必每一次都把心里的话说清楚。

有些事情，她还需要时间。

她也不必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动摇，而刻意疏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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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再急着替自己找理由。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让那份逐渐萌生的亲近，在心里多停留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司雅将热茶放到她手边。

莫离自然地伸手接过。

「谢谢。」

两个字脱口而出，没有刻意，也没有迟疑。

司雅朝她微笑。

「不客气。」

莫离低头喝了一口茶。

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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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喝茶时，总是先处理完手边的事情，直到茶水冷了，才想起自己还没喝上一口。

如今，她竟能在事情尚未完成时，先停下来喝一杯热茶。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改变，却让她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触。

她没有因此失去什麽。

相反地，她似乎开始找回一些自己早已忽略的东西。

例如休息的余裕。

例如不必时时刻刻紧绷的自在。

又例如，当她抬起头时，总能看见有人在身旁的安心。

莫离轻轻握着茶杯，没有再急着将这些感受压下去。

她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爱上苍岚与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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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太早了。

她还没有准备好回答，也不愿意为了眼前的温暖，便轻率地将未来想得太远。

但她已经不再否认，自己对两人的态度确实有所改变。

她开始愿意接受。

开始愿意信任。

也开始愿意在疲倦时，让自己稍微靠近他们一些。

这不是她失去原则。

而是她终於明白，信任别人与保有自我，原来可以同时存在。

莫离望着窗外的晨光，心底悄悄浮现一个念头。

或许，她可以不必那麽急着把一切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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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可以先试着相信眼前的两个人。

至於往後会发生什麽……

那便等往後再说。

「莫离，早膳快送来了。」

苍岚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转过头，看见他正望着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故意装作不在意。

她只是轻轻点头。

「好。」

随後，她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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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