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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验证【】(2/10)

晨光从训练场的穹隙里漏来,在地面切几白亮的光条。远的几个晨训士兵已经跑完了,正往更衣室方向走。其中一个朝这边看了一,大概认了赤焰,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赤焰把那罐能量饮料打开了,喝了一大。林柚也喝了自己的那罐。

"不是那''''闻到你的气息''''的觉。"赤焰说,"是......一方位。你在哪个方向、离我多远,我能觉到。不需要看到你或者闻到你。"

赤焰的肩膀微微一僵。

十分钟里,赤焰展现了明显比之前更的战斗力。速度更快,力量更大,虫化的维持时间更久。但林柚也发现了他的变化之外的东西:他的控制力更细了。之前赤焰的攻击是猛但糙,力量大但度不稳定。现在他的爪击角度更刁钻,移动路线更有效率,神力的调度更合理。

"虫化的控制度提了。"赤焰说,"之前我虫化的时候甲壳覆盖范围是固定的,想微调很难。现在可以到局虫化——比如只让前臂虫化,其他分不动。之前不行。"

林柚看着他。

"神力恢复速度变快了。"他说,"之前训练一天之后神力大概要睡一晚才能完全恢复,现在半晚就够了。"

"别夸我。"赤焰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带着一被打兴奋了之后的凶劲,"再来。"

赤焰想了想。

"所以金纹不只是让我变了。

"你一直没提。"

"什么意思?"

"速度提升百分之十到十五左右,力量提升百分之五到八,虫化效率提升最明显,响应速度快了至少两秒。"

"多少?"

"什么意思?"

"你一边打一边算的?"

"我也能觉到你。"林柚说。

"还有一件事。"赤焰说。

赤焰被摔在地上。甲壳和地面碰撞发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响。

林柚想了想。

"我能觉到你。"

"也许只是我更适应这个了。"她说。

"怎么样?"他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站在那里,红发散落在肩上,脸上有一层薄汗,嘴角在笑。

"什么?"

最后一次锋,赤焰用了一个新的组合——三记爪击衔接一个翅膀拍击衔接一个俯冲膝撞。这个组合之前没见过,是他虫化后利用新能力创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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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他问,"你变了吗?"

林柚被膝撞中了腰侧。这一次是实打实的中,她觉到肋骨被震了一下,有疼。

林柚沉默了一下。

"习惯了。"

她的标记不只是改变了赤焰的标记颜和能力,还在她和他之间建立了一条某形式的知通。

"也许。"赤焰说。他的语气表示他不太信。

她在被击中的同时抓住了赤焰的膝盖,把他往旁边一甩。赤焰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的时候单手撑地稳住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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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翅膀在地上猛拍了一下,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同时一只爪刃从下往上扫——林柚后退半步躲开,他的爪尖从她面前两厘米划过。

嘭!"

"但你在打的时候比我之前预想的更难对付。"赤焰说,"上次你赢我靠的是技巧。这次你扛了我虫化状态十分钟,纯靠素质。"

标记的联结。

"什么?"

赤焰看了她一会儿。

不是那桀骜的、嘲讽的笑。是一林柚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带着某满足的笑。

赤焰把饮料罐在手里转了一圈。

两个人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

赤焰挑了一下眉。

"还有呢?"

两个人隔了三步对峙。

训练场里安静了几秒。

"除了战斗之外。日常生活里有没有觉到什么不同?"

"不错。"林柚说。

林柚了一下。

林柚沉默了几秒。

——

"我不确定。"她说,"我的在穿越的时候就被增了,之后没有明显变化。"

都在气。

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压制住。

他们又打了大约十分钟。

林柚微微一顿。

局虫化——这是一个很的控制平。大分雌虫的虫化是全的,确到某个位需要长年的训练和度神力控制。赤焰之前不到,现在可以了。

赤焰的虫化在缓慢收拢——神力消耗之后甲壳开始自动回收。翅膀先缩回去,然后前臂的甲壳褪去,最后背的甲壳也退了。

"你确实变了。"林柚说。

赤焰看着她。

"你的标记变化在日常里有没有其他现?"林柚问。

他偏过,红瞳看了她一。

"我之前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林柚说,"今天打完之后我确定了。你虫化的时候我能觉到你的神力在消耗,你摔在地上的时候我能觉到你的甲壳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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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单纯的"变了"。这是"变了之后,原本的技巧也发挥得更好了"。

"不是像你说的那方位。"林柚说,"更像是一状态。你的神力波动、你的状态,我有一个模糊的知。不是数据,是一觉。"

"从那天开始。"赤焰说。他没说"哪天",但他们都知他说的是仓库那天。"一开始很模糊,这两天越来越清楚。现在你在基地的任何位置我都能觉到,不是确到米,但大概方向和距离能判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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