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
赤焰的喉结滚了一次。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疼的感觉。"他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的耳朵红到了脖子。
林柚看着他。
她忽然明白了赤焰今天为什么话少了。
他不是在想金纹,不是在想感知联结,不是在想战斗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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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她对他好。
这件事让他不习惯。
一个从来不让别的虫知道他精神力状态的虫,一个把"不设防"等同于"找死"的虫,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最强的虫不需要被照顾"的虫——今天在训练场上被一个外来者收了力,然后那个人又给他擦了头发。
他在想这件事。
想了一天。
"赤焰。"林柚说。
"什么。"
"你想让我不收力吗?"
赤焰的红瞳看着她。
"不是。"他说,"我不是让你不收力。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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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
林柚等他。
赤焰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想让你知道,"他说,"你不收力我也能扛。"
林柚看着他。
"我知道你能扛。"她说。
"那你为什么收力?"
"因为我不想让你扛。"
赤焰愣住了。
那句话像是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不是重击,是那种很轻的、但落点很准的触碰。他的红瞳里的东西变了——不是那种被看透了之后的别扭,是一种更深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来得及命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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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的声音碎了一下。
"嗯?"
"你凭什么。"
不是质问。不是抗拒。
是那种被碰到了某个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用最习惯的方式挡一下的反应。
"凭什么什么?"林柚问。
赤焰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额头碰到了林柚的肩膀。
就那么碰着。没有抱她,没有抓住她。只是额头靠在她的肩上,红发散落在她的手臂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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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有点不稳的——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没有动。
过了几秒,她抬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红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赤焰的肩膀松了。
整个人的紧绷在这一刻全部卸了。
——
后来发生的事不是谁先主动的。
林柚的手在他头发里的时候,赤焰的头从她的肩膀上抬起来了。他的红瞳在极近的距离看着她——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每一圈暗红色的光环。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仓库里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的、带着自暴自弃的吻。这次是清醒的。是他在想了整整一天之后,做了一个清醒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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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力度不重,甚至有点犹豫——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推开。
她没有推。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经过后颈——金纹在那里,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条纹路的边缘——然后到他的肩膀。她把他拉近了一点。
赤焰的吻变深了。不再是犹豫的试探,是那种被允许了之后的、不再回头的投入。他的嘴唇和舌头带着一种被压了一整天的劲——不是凶猛的,是急切的。像是他在用这个吻说那些他今天一整天都没说出口的话。
林柚让他吻了一会儿。然后她翻转了局面。
她把他推到墙上。
宿舍的墙壁是金属的,凉的。赤焰的后背碰到墙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咚"。不是重击,是身体靠上去的声音。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腰侧,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带向自己。同时她的嘴唇从他嘴里退出来,沿着他的下唇往下——经过下巴,到达喉结。
她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赤焰倒吸了一口气,声音碎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