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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验证【】(5/10)

午来食堂。"赤焰说。

"你怎么知道?"

"我在这个基地五年了。"赤焰说,"赫凛从来不中午来食堂。他的午饭永远是副官送到指挥中心的。"

林柚沉默了一下。

"也许今天他刚好想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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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吗?"

"不确定。"

赤焰哼了一声。

"他是来确认你的位置。"赤焰说,"他肯定知道了我和你上午在训练场打了一架,训练场有监控。他看到了之后才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看到了?"

"因为他来了。"赤焰说,"赫凛不做没意义的事。"

林柚想了想。

赤焰说得有道理。赫凛不是那种会因为"想换口味"而改变习惯的虫。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有目的。

"你怎么看?"林柚问。

"他不是吃醋。"赤焰说,像是看穿了林柚在想什么,"赫凛不是那种虫。他来是确认情况。我和你走得近,你被标记了,他需要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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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什么?"

"评估这对基地有没有影响。评估我有没有因为被标记变得不可靠。"赤焰说,"他是中将。他看事情的角度和我不一样。"

林柚点了一下头。

"你的金纹他知道了。"赤焰说,"你那天在指挥中心和他谈过了。"

"嗯。"

"他怎么说?"

"让我持续监测你的变化。每三天做一次精神力扫描。"

"就这些?"

"就这些。"林柚说,"赫凛不会在数据不够的时候做判断。"

赤焰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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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在等数据。"赤焰说,"等到数据够了,黄花菜都凉了。"

"也许吧。"林柚说,"但他的方式有他的道理。"

赤焰看了她一眼。

"你帮他说话。"

"我陈述事实。"

赤焰没再接话。他把餐盘收了,站起来。

"下午去扫描。"他说,"走了。"

他往食堂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

"晚上我可能来你那儿。"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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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热水。"赤焰说,"我热水器还没修好。"

他说完就走了。红发在食堂门口的光线里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

下午。

林柚在训练场带新兵上格斗课。

她站在场地中央,面前是八个刚入伍不久的年轻雌虫。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才十六岁。他们看林柚的眼神有点复杂——林柚的外表在他们眼里不像教官,更像一个平民。个子不高,长相柔和,还留着长发。

但林柚的格斗测试结果已经在基地里传开了。打赢了一个上尉,和特种队队长赤焰打了个有来有回。那些新兵虽然没亲眼看到,但听过老兵的描述。所以他们的眼神里除了怀疑之外,还有一层隐秘的敬畏。

"今天教基础摔投。"林柚说,"两人一组,先看我示范。"

她叫了一个新兵上来配合示范——一个十八岁的雌虫,身高一米八八,比她高了一个头,体格壮实。

"攻击我。"林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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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犹豫了一下,然后出了一记直拳。

林柚接住他的拳头,借力转身,一个标准的髋部摔投把他从肩上翻了过去。

"嘭。"

新兵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不是受伤了,是懵了。

林柚把他拉起来。

"看到了吗?力量不是最重要的,角度和时机才是。"她对新兵们说,"再看我做一次。这次注意我的脚步。"

她示范了三遍。每一遍的速度和力度都略有不同,让新兵们看清楚每一个技术细节。

然后让他们两两练习。

她在各组之间走动,纠正动作。有一个新兵总是用蛮力去摔对手。林柚走过去,把他的手肘位置调整了两厘米,让他再试一次。这一次成功了。

"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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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新兵的眼睛亮了。

"记住这个角度。下次用蛮力我罚你跑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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