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的那份一模一样。
"你怎么吃这个。"赤焰皱了一下眉,"食堂今天有现做的。"
"我不知道。"
"你来了这几天了还不知道食堂哪天有现做的?"赤焰把他的盘子推到一边站起来,"等着。"
他去了食堂窗口那边,和负责分餐的后勤兵说了几句话。后勤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柚的方向,然后回厨房端了两份热食出来——某种炖菜和米饭,还有一小碗颜色不太好看的汤。
赤焰端着两份回来,把其中一份放在林柚面前。
"吃这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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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今天有现做的?"
"特种队轮休日食堂会给现做的,这是我们队的传统福利。"赤焰说,"我给后勤兵说了一声,以后轮休日你也有。"
林柚看着他。
"你替我安排的?"
"不客气。"赤焰开始吃自己的那份,不再看她。
林柚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炖菜。闻起来比压缩口粮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好吃吗?"赤焰问。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好吃。"
"那以后多吃点。"赤焰说,"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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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瘦。"
"和我比瘦。"
"大部分虫都比你壮。"
"那是因为大部分虫都不如我能打。"赤焰说,"能打的虫不需要太壮。"
林柚没接这个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食堂里虫不多,大部分虫的午休时间还没到。角落里有几个后勤组的虫在低声说话,偶尔往这边看一眼。赤焰在这个基地太显眼了——红发、军衔高、特种队队长——和谁一起吃饭都会被注意到。
"赤焰。"林柚说。
"嗯。"
"你知道你和我一起吃饭被别的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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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怎么了。"
"他们会猜。"
"猜什么?"
"猜我们什么关系。"
赤焰的筷子停了一下。
"让他们猜。"他说,"我不在乎虫怎么想。"
"你不在乎。我在乎一点。"林柚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临时归类。在最终结论下来之前,我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赤焰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和我一起吃饭会引起注意。"
"你被标记了。金纹。如果有虫注意到你的标记颜色变了,再看到你和我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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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看到我的金纹。"赤焰说,"我碎发遮着呢。"
"你训练的时候高马尾,后颈完全暴露。"
赤焰沉默了一下。
他低头继续吃饭,但咀嚼的速度变慢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不让我和你一起吃饭?"
"我没这么说。"林柚说,"我是说低调一点。"
"怎么低调?"
"比如不在食堂公开坐一起。"
赤焰的筷子又停了。
他抬头看着林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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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说,以后要见面得偷偷摸摸的?"
"我是在说......"
"因为如果我是因为被你标记了所以要偷偷摸摸......"赤焰的声音变低了,带着一种被刺了一下的硬劲,"......那我宁可不当你的虫。"
林柚看着他。
"赤焰。"
"什么。"
"我没有说你要偷偷摸摸。"林柚说,"我说的是现阶段低调一点。等最高指挥部对我的身份给出最终结论之后,自然不需要顾虑这些。"
"等多久?"
"不知道。"
"那就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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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直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