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松露,你可别心疼。」
伊云星优雅地合上皮盒,将其收进手边的公事包中,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笑意嫣然却字字铿锵:
「只要明早板桥案的第一刀劈得够狠,你想把整座波尔多酒庄买下来,本所长都替你签字。」?
走出永康街幽静的巷弄,午後微凉的风迎面拂来,吹散了铁板烧包厢里残留的淡淡油烟味。
五人横越信义路二段斑马线,回到东门旗舰大楼前。一楼落地窗内,几只猫咪正优雅地在专属跳台上踱步,凌樱见他们走过,笑眯眯地比了个「搞定」的手势,显然一楼猫咖的开幕前置工作已进入最後倒数。
专用电梯平稳升上三十楼。「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滑开,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空旷与静谧,而是从开放式员工休息区隐隐传来的低沉谈笑声,伴随着骨瓷咖啡杯碰在吧台上的清脆轻响。
凌枫与伊云星并肩步入三十楼,只见中央那座二十坪的中岛吧台旁,两位极具份量的身影正并肩端坐。
一位是穿着深色开襟羊毛衫、神态硬朗的房东陈董;另一位,则是换上了一套崭新挺拔的深黑订制三件式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陈柏翰。
与上午在半山腰豪宅客厅里那个嘴角带血、眼神狼狈混乱的男人相比,此刻的陈柏翰整个人彻底脱胎换骨。脸上的指痕被巧妙地处理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即将执掌数百亿财阀帝国的沉着与上位者威仪。两人手边各放着一杯热气嫋嫋的手冲咖啡,显然是凌樱刚差人送上来的特调。
看见一行人走进来,陈董率先朗声大笑着站起身,迈开大步迎了上来,大手用力拍了拍凌枫的肩膀:「你们可算吃饱喝足回来了!我跟柏翰老弟在楼上喝着你妹的手冲,等了你们快半个钟头。」
「陈董、陈总。」伊云星端庄优雅地上前打了声招呼,正准备将客人引向大会议室,陈董却爽朗地摆了摆手,故意板起脸打断了她。
「打住、打住!伊所长,这称呼得改改了。」
陈董指了指自己,又转头指了指身旁面带谦和微笑的陈柏翰,眼中满是商场老前辈的通透与幽默:「往後在你们这间大庙里,陈董这两个字我可不敢再随便应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你们叫我一声陈叔就好!」
伊云星微微一怔,凌枫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们想想嘛,明天早上九点,你们东门新所正式剪彩挂牌;但同一个时间,品乐集团总部大楼的股东临时会与董事会也同步开票。」陈叔笑呵呵地看向身旁年轻气盛的陈柏翰,眼底带着一抹商业老手的精准,「明天上午十点半,董事会决议一公告,全台湾财经头条都要换上这小子的名字。到时候,他才是如假包换、名正言顺掌管整条航运与航空帝国的品乐陈董!我这个只会搞危老土建的老头子,哪敢跟他抢这顶帽子?叫陈叔,亲切,还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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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半开玩笑却分量极重的话音一落,众人皆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原本神情严肃的孙教授也抚须莞尔,走上前与陈叔握了握手:「老陈啊,你这张嘴,几十年了还是这麽会做人。」
陈柏翰这时也端着咖啡杯迈步走上前。他收敛了在商界即将登顶的锋芒,态度极其端正恭敬地向孙教授、伊云星与凌枫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