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束,陈叔亲自扛上三十楼交给你们。」
陈叔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凌枫:「明天,就是你们向整个台北法律圈正式宣战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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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陈叔与陈柏翰,专用电梯的指示灯沉入一楼。
三十楼的大会议室内,双开的胡桃木隔音门再度严密阖上。方才迎宾时的融洽谈笑随之收敛,空气在一瞬间切换回顶级诉讼团队临战前那种冰冷、高速运转的紧绷感。
阳光斜斜打在长达七米的船型会议桌上,桌中央的内嵌萤幕亮起,将东门新所目前已正式立案、即将挂牌接轨的庞大案卷清册投射在正前方的视讯墙上。红、蓝、灰三色的案件级别标签密密麻麻,显示这座刚诞生的新庙,在开业前夕便已被无数高难度的棘手争议塞满。
伊云星站在会议桌首位,单手撑着桌面,展现出一所之长的决断与条理。她伸手点了点平板,抬眸环视众人:「各位,明天早上九点剪彩,但法院的程序不等人。在明天四位实习律师正式踏进这间会议室之前,我们五位合夥人必须先将全所的核心案源与权责划分定死。今晚把卷宗全部分流到位。」
众人神色肃穆,纷纷入座。
伊云星首先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一侧、神态安详的孙建华教授:「老师,事务所的後勤心脏与最高防线,必须由您亲自坐镇。三十楼那间十坪的重装卷宗室,以及全所所有新收案件的进度控管、管辖法院时程分配,全权交由您统筹督导。每一份对外递交最高法院与宪法法庭的指标性书状,在用印前,也需要您的最後法理审查。」
孙教授抚了抚黑檀木拐杖,微微颔首,眼中带着长者的笃定:「放心吧,只要有我这把老骨头在,公会的程序挑不出毛病,时效利益也绝不会漏掉一分一秒。你们只管在前面攻城略地,後方卷宗库与案件分配的底线,我替你们守着。」
「接下来是具体承办。」伊云星指尖在萤幕上滑动,调出一份标注为最高机密的智慧财产权清册,「我手头上这起跨国半导体封测大厂的**核心专利与营业秘密侵害案**,对造是美商在台子公司,涉及跨国定暂时状态假处分与数十亿授权金争议。这起商务智财案由我亲自主持,胤嘉协助我梳理法理与合规模型,以恩进来後负责专利比对报告。」
白胤嘉推了推眼镜,迅速在笔记型电脑上记录:「明白,专利清册与营业秘密认定要件的争点整理,我今晚就能拉出框架。」
「恩琪,你那边呢?」伊云星转向身着墨绿衬衫、神情冷冽的焦恩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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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恩琪唇角挑起一抹嗜血般的冷笑,将一份厚重的红色卷宗夹重重甩在桌上:「我这边可热闹了。我退夥前暗中接下的这起标的——正是**皇廷集团商业背信与损害赔偿诉讼**。这一次,皇廷是被告!他们为了帮苏婷琪那个废物堂哥铺路,违法挪用子公司资产进行内线交易,被几位外部董事联名告上法庭。这场仗由我主导,我要在法庭上把皇廷法务部的脸皮一层一层扒下来!」
说到这里,焦恩琪侧头看了一眼凌枫:「不过这案子牵涉到皇廷老宅的几只老狐狸,水太深,凌枫,审理庭攻防时你必须跟我联名,关键证人的交互诘问你得亲自上场。」
「皇廷的案子,我随时奉陪。」凌枫靠在椅背上,单手转着万宝龙钢笔,语气淡漠如刀。
然而下一秒,视讯墙上的画面陡然一变,一连串鲜红夺目的案件编号排山倒海般跳了出来,全数被归类在「主持律师:凌枫」的名下。
会议室内的空气顿时凝固了几分。
伊云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凌枫身上,开始逐条宣读他的工作清单:
「第一,品乐集团陈柏翰的离婚与背信和解案。虽然李律师已经认怂,但明天上午八点半,正式闭门和解协议的用印与公证,必须由你亲自完成。」
「第二,品乐集团明天上午召开的股东临时会与接任记者会。你必须以品乐集团最高委任律师的身分,全程陪同陈柏翰出席,坐在发言台第一排。陈柏翰的接班程序、任何外部恶意股东的现场发难,以及媒体对他私生活的刁钻提问,由你全权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