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指头抠进皮子的缝里。

他一只手往前伸，按住我阴蒂，指头按着揉，另一只手掐着我腰往后拉，前后一起，我整个人在椅背上抖。

我高潮的时候两条腿夹住他的头，脚掌抵在他后颈上，小腹抽得厉害，里面一缩一缩地绞他的龟头。

他没停，从我背后出来，我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淌到大腿内侧，被风吹得冰凉。

他把我翻过来，我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椅背上，两只眼睛对上他的。

他把我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重新顶进来，这个姿势他压得低，脸贴着我的小腹，每一下顶进来我都能看见他自己的肚子撞在我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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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扣住我后颈，把我往上提，提得我肩胛骨离开椅背。

我两只手撑在他腰上，撑不住，滑下去，抓着他后背的秋衣，指头抠不进他那条蛇的纹路里。

他最后几下把我腿从他肩膀上放下来，落地的时候我膝盖打软，他掐着我腰没让我滑下去。他在我里面射了，射完还顶着，喘了半天才慢慢退出去。

我里面松不开，他退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跟着抬了一下。他骂了句，说我里面咬人。

我说你活该。

他笑，低头在我小腹上亲了一口，亲在我肚脐眼上，嘴唇贴着一圈肉。

他把我裤子提起来，我两条腿抖得对不上，他帮我把内裤拉平，动作忽然细了，把裤腰的褶子给我捋顺。

我说光头。

他说嗯。

我说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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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不急。

他把我从椅背上抱下来，放到副驾的座位上，从后面拿了一包纸巾塞我手里，让我擦。我擦的时候手抖，纸都捏皱了。

他绕到前面，把座椅扶正，然后蹲在我腿前，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扣好。他站起来，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没点，夹在手指上。

他说陈九姐，你嘴里有味道吗。

我说你闻闻。

他真凑过来，鼻子贴到我嘴唇边上，吸了一口气。他吸得深，鼻翼擦过我上唇。

他说有我的味儿。

我说那是你的味儿，你自己不觉得。

他把烟塞回盒里，说那你给我吸一口。

我说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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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腿两侧，把我冲锋衣的下摆往上撩，脸埋进我怀里，鼻子贴着我胸口底下闻。他闻了很久，闻得我皮肤发麻。

我说起来。

他不起。他把我毛衣下摆往外扯了扯，嘴贴着我乳房中间那块皮，舌头伸出来，从心口往下舔，舔到肚脐，绕着肚脐舔了一圈，又往下。

我说这是服务区。

他说我知道。

他说你刚才叫得那么小声，憋着给谁听。

我说给系统听，它录音。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笑了，笑得肩膀抖，然后低下头，嘴贴到我小腹上，两只手把我大腿分开，脸埋进去。

他舌头宽，先从我外面往下舔，舔得又长又慢，从上面舔到下面，舔到最底下才绕回来。他舔得不着急，一圈一圈地绕，舌尖压住那块小小的地方来回碾，碾得我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疙瘩。

我一只手插进他头发里，头发短，扎手，像一把硬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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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只手掰着我腿，指头陷进我大腿根的软肉里。他舌头往里探，探得不深，主要在外面磨，磨得我整个人往椅背上缩。我把腰往前送，自己都没察觉。

他察觉了，一只手从我腿边抽出来，往后绕。

他拇指按在我后门外面，按着不动，另一只手继续在我前面揉。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说别绷着。

我说你手冷。

他把手放在嘴上呵了两口气，又按回去，指头往里面推，推不进去。他拿旁边那盒护手霜挖了一坨抹在指头上，抹得很多，膏体滑，他重新推。

我吸了一口气。

他一根指头慢慢往里转，转着往里进，进了一半停住，等我松。我松不下来，他就不动，指头在里面轻轻按着，同时嘴又贴回我前面。

前后一起的时候我整个人抖得厉害，前面被他舌头压着，后面那根指头一寸一寸往里磨，磨得我肠子发酸。他指头关节粗，进去的时候刮着内壁，刮得我一阵一阵想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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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头到了最里面，往前勾，勾的位置和我前面那块顶的位置挨着，两边一起压，我两条腿夹住他的头，脚掌蹬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