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次换我。

我说什么换你。

他坐起来，把帆布包从脑袋底下抽出来，搁在脚边。他解开秋衣的下摆，从里面把一件东西掏出来，搁在中控上。

是一根东西，白色的，软，一头粗一头细，看着像那种给狗咬的胶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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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是什么。

他说阿岚的。

我说阿岚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他说她洗车房夜里一个人，她说有这个她睡得踏实。

我说她给你了？

他说她让我今晚带着，说万一用得上。

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红了一块。

我说她怎么知道今晚用得上。

他说她说你今晚跑长途，跑长途的人火大，火大的人不好过。

我说她连这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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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她什么都懂，她就是不懂自己。

他把那根东西拿起来，在手里握了握，然后伸手到我腿间，把我裤子往下拽。

我说这是服务区。

他说我知道，这次棚子底下有灯，有灯我不躲。

他把我拽过来，我整个人从驾驶位滑到副驾那边，肩膀撞在他腿上。他把我两条腿掰开，膝盖压到我小腹上，那根东西先在我外面蹭，蹭得滑，蹭得我阴蒂发麻。

我说你轻点。

他说你什么时候听我的。

我没说话，他把我翻过去，脸朝下趴在两个座位中间的扶手箱上，我肚子压着箱盖，两只手往前伸，够着中控的边。

他把我屁股抬起来，那根东西抹了护手霜，抹得多，滑亮。他一只手掰开我两边屁股，另一只手把那根东西抵在我后门外面，慢慢往里推。

我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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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等，另一只手往前绕，按住我前面，指头揉着那块地方，揉得不重，一圈一圈。

前面被揉着，后面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进，进得我肠子往上顶，我两只手抓着中控的边，指甲刮出声音。

他推到底，那根东西在我里面，他手扶着不动，俯下身，嘴贴在我后颈上，牙齿咬住那块皮。

我整个人抖。

他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往前伸，够到我前面，两根手指按着揉，同时腰往前送，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转着往里顶。

我喊得比前面那回大声，喊完自己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他不动，让我适应，那根东西在里面撑开，撑得我后门肌肉一跳一跳地松。他手指在我前面揉得很快，指头尖压着那块小小的地方打圈，打得我小腹发酸。

他等我里面软了，才开始动，起初慢，每一下顶进去一半，退出来一半，退的时候带出来一层水，滴在扶手箱上。

我脸贴着中控，屏幕还亮着，蓝色的字照着我半张脸。

他加快，节奏稳，每一下顶到底，撞得我整个人往前滑，两只手抵着中控的边才没滑下去。他一只手往前，两根手指按着我前面，另一只手从我腰侧绕过去，按住我小腹，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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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一起压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弓得像一张纸。

他把我翻过来，我仰面躺着，两只脚蹬在他腰上，他把我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那根东西换到前面，抵在我入口。

我说你换地方。

他说阿岚说这个前面用也行。

他说完就顶进来。

我这次叫出了声，叫得高，赶紧咬住下嘴唇。

他动得比后面那回快，每一下都重，龟头撞在我里面最深处，撞得我小腹发酸，那根东西软，撞的时候变形，顶得我里面一层一层地皱褶被推开。

他俯下身，嘴贴着我耳朵，喘着气说陈九姐，你里面比洗车房地面的高压水枪还狠。

我说你他妈会说话。

他笑，笑的时候腰上用力，顶得我整个人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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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往下，两根手指按住我阴蒂，指头按着揉，另一只手掐着我腰，前后一起，我整个人抖得厉害，两条腿夹住他的头，脚掌抵在他后颈上。

我第三次来的时候小腹抽得厉害，里面一缩一缩地绞他，绞得他闷哼，那根东西被我绞得弯了，从他手里滑出去，掉在扶手箱上。

他把我腿放下来，我两条腿落地，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椅背上滑。他把我捞起来，抱到驾驶位上，让我坐正，然后自己坐回副驾，把裤子提起来。

我坐正了，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手抖得厉害，指头对不齐。

他伸手过来，把我散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捋，捋到耳后，指头擦过我耳垂。

他说陈九姐，你今晚跟我跑这一趟，算不算押车。